秋尽野次 其一

宋 · 刘攽

译文

丹椒结子菊花黄,山路秋高草木香。

红色的花椒结出了果实,菊花盛开一片金黄;山路之上秋高气爽,草木散发着清香。

日出鸡鸣下乔树,人来犬吠透疏篁。

太阳升起鸡鸣声从高树之下传来,有人走来犬吠声穿透了稀疏的竹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秋尽野次组诗第一首,写深秋山野的景色与生活。丹椒结子、菊花黄、草木香写出秋色的丰富,日出鸡鸣下乔树、人来犬吠透疏篁写出山居生活的质朴与生动,全诗色彩与声息交织,画面感极强。

逐句解读
「丹椒结子菊花黄」——红色的花椒结出了果实,菊花盛开一片金黄。丹椒结子写果实之丰,菊花黄写花色之艳,红黄两色交映,秋色浓烈。

「山路秋高草木香」——山路之上秋高气爽,草木散发着清香。秋高写天高气爽,草木香写秋天特有的清冽气息,嗅觉与视觉相辅。

「日出鸡鸣下乔树」——太阳升起,鸡鸣声从高树之下传来。日出写晨景,鸡鸣写声息,下乔树写鸡栖息高处清晨下树,细节真实。

「人来犬吠透疏篁」——有人走来,犬吠声穿透稀疏的竹林。人来写有人经过,犬吠写村居的警觉,透疏篁写声音穿过竹林,层次分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感官的丰富性取胜:视觉有丹椒之红、菊花之黄、日出之明,嗅觉有草木之香,听觉有鸡鸣与犬吠。色彩上红黄交映,声息上鸡犬相闻,构成了一个充满生机的山野秋日画面。下乔树与透疏篁的空间层次感极强,声音有了具体的来源与传递路径。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秋尽山野为主题的写景绝句,诗人以丹椒菊花写秋色、草木香写秋气、鸡鸣犬吠写秋声,色彩与声息交织,画面生动。全诗在刘攽的田园诗中属于感官最为丰富的一篇,山居生活的质朴与自然的丰饶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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