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怀

宋 · 刘攽

译文

六年长病每愁予,末疾风淫岂易除。

六年长病每每使我忧愁,末疾风淫之症岂是容易消除的。

彳亍何曾暂忘屦,拮据空恨不能书。

踉跄行走何曾暂时忘记穿鞋,手忙脚乱空恨不能握笔书写。

苦遭白发无他术,常得中医亦自如。

苦于白发侵头没有别的办法,经常看中医也还算安然自如。

欲向明廷乞骸骨,角巾藜杖整柴车。

想要向朝廷乞求归还骸骨退休,角巾藜杖整理好柴车准备归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遣怀之作。诗中以六年长病的困苦为背景,从末疾风淫到彳亍忘屦,从拮据不能书到白发无他术,写出了病中的无奈与对归隐的向往。

逐句解读
「六年长病每愁予,末疾风淫岂易除」——六年长病每每使我忧愁,末疾风淫之症岂是容易消除的。末疾指四肢之病,风淫指风邪之疾,此句写长期病痛的困扰。

「彳亍何曾暂忘屦,拮据空恨不能书」——踉跄行走何曾暂时忘记穿鞋,手忙脚乱空恨不能书写。此句以病中行动的不便与书写的困难写病痛的具体影响。

「苦遭白发无他术,常得中医亦自如」——苦于白发侵头没有其他办法,经常看中医也还算自如。此句以白发的衰老与中医的治疗写对病痛的无奈与接受。

「欲向明廷乞骸骨,角巾藜杖整柴车」——想要向明廷乞求归老,角巾藜杖整理好柴车。乞骸骨指请求退休,角巾藜杖为隐者之物,此句以归隐的愿望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病」与「归」为双重线索,将病痛的困扰与归隐的向往交织展开。首联以六年长病与末疾风淫写病痛的困扰。颔联以彳亍忘屦与拮据不能书的细节写病中的不便,真切生动。颈联以白发无术与中医自如写对病痛的无奈与接受。尾联以乞骸骨与角巾藜杖的归隐意象收束,写出了对自由的向往。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病中遣怀为主题的抒情诗,诗人以六年长病的困苦写出了对归隐的向往。全诗格调沉郁而不失达观,颔联的彳亍忘屦与拮据不能书尤为真切,将病痛的影响写入了日常生活的细节,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细节写真情、以病苦写归志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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