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锁宿戏题

宋 · 刘攽

译文

复阁深沈横九衢

重重楼阁深沉横跨九条大街

京尘断绝闭门居

京城尘嚣隔绝闭门而居

士人应怪跳壶术

士人大概会惊讶这跳壶之术

汉使曾无系雁书

汉使也未曾带来系在雁足上的书信

暝数月华将复缺

暗暗数着月华即将再次残缺

春和庭卉已非初

春意温和庭院花卉已非当初模样

东风雷雨知何在

东风雷雨不知在何处

快意青冥看化鱼

痛快地仰望青天看那化鱼飞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在南宫锁宿时所作的戏题。南宫为尚书省的别称,锁宿指官员在考试期间被锁在贡院中不得外出。诗中以锁宿的幽闭为背景,写出了与外界隔绝的孤独与对变化的渴望,兼有戏谑与深沉的双重意味。

逐句解读
「复阁深沈横九衢,京尘断绝闭门居」——复阁深沉横跨于九衢大道之上,京城的尘嚣断绝闭门而居。此句写锁宿的幽闭环境,虽在九衢之侧却与尘嚣隔绝。

「士人应怪跳壶术,汉使曾无系雁书」——士人们应该惊怪跳壶之术,汉使竟然没有系雁传书。跳壶术为方士之术,系雁书用苏武雁足传书之典,此句写锁宿中的隔绝与对消息的渴望。

「暝数月华将复缺,春和庭卉已非初」——夜里数着月光将圆又缺,春和时节庭院花卉已非初开。此句以月缺与花谢写时间的流逝,锁宿中只能以观月赏花度日。

「东风雷雨知何在,快意青冥看化鱼」——东风雷雨不知在哪里,快意青冥之中看鱼化为龙。化鱼用鱼化为龙之典,此句以化鱼的渴望写对变化与自由的向往。

艺术手法
全诗以「锁」与「化」的矛盾为基本结构。首联以九衢的繁华与闭门的幽闭对比,写锁宿的隔绝。颔联以跳壶术与系雁书的典故写对消息与自由的渴望。颈联以月缺花谢的自然变化写时间的流逝。尾联以化鱼的渴望收束,将锁宿的幽闭化为对变化的向往,化悲为壮。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锁宿为题的戏作诗,诗人以戏谑的口吻写出了锁宿的孤独与对变化的渴望。全诗格调由幽闭转向向往,从闭门居的隔绝到化鱼青冥的自由,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戏作写真情、以小境寄大志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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