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死答刘先之

宋 · 刘攽

译文

马恶忧败群,马死遂徒步。

马性恶劣担心它败坏马群,马死了便只好徒步而行。

始知恶有用,但愧非善御。

这才知道恶劣的也有用处,只是惭愧自己不是善于驾驭的人。

未能弃山野,不得事篮舆。

既不能弃居于山野之间,又不能享受坐竹轿的待遇。

犹当谋款段,尚取州里誉。

还应当谋划一匹温顺的款段马,至少可以获取乡里的好评。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马死答刘先之为题,借马之恶与马之死为喻,阐发了关于用人之道与处己之方的思考。诗人认为恶马虽恶却有用,马死了就只能徒步,由此反思自己不善驾驭,虽不能弃山野亦不得乘篮舆,只能谋取一匹温顺的款段马,以取州里之誉。

逐句解读
「马恶忧败群,马死遂徒步」——马性恶劣担心败坏马群,马死了便只好徒步而行。恶马虽有问题但至少还能骑,死了则一无所有。

「始知恶有用,但愧非善御」——这才知道恶的也有用处,只是惭愧自己不是善于驾驭的人。认识到事物的两面性,自愧无能。

「未能弃山野,不得事篮舆」——既不能弃居于山野之间,又不能享受坐竹轿的待遇。进退两难的处境。

「犹当谋款段,尚取州里誉」——还应当谋划一匹温顺的款段马,至少可以获取乡里的好评。款段指行走平稳的马,不求骏马但求安稳。

艺术手法
一、以马喻人:恶马喻有缺点但有才能之人,马死喻人才流失,款段喻平庸但稳妥之人。二、自嘲笔调:但愧非善御既是自嘲,也是对不善用人者的批评。三、写实与哲理结合:马的生死是写实,用人之道是哲理,两者自然融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入诗,由马的生死引发对用人与处己的深刻思考。始知恶有用但愧非善御揭示了一个朴素的道理:有缺点的人并非无用,关键在于是否善于驾驭。犹当谋款段尚取州里誉则表达了诗人在困境中求稳务实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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