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经

宋 · 刘攽

译文

白首儒先困一经,此君年少独声名。

白发苍苍的老儒先辈困顿于一部经书,此君年纪轻轻却独自享有声名。

早知刘氏无蚩者,深信宣尼畏后生。

早知刘氏家族没有愚笨之人,深信孔子所说的后生可畏之语。

贾谊尚为门下掾,终军仍许出关行。

贾谊尚且只做了门下的掾吏,终军仍然获准出关远行请缨。

限年选举今留滞,跃马赢粮见子情。

限年选举的制度如今使人留滞不前,跃马远行自带干粮可见你的深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赠刘九经之作。刘九经为一位年轻学者,以经学闻名。诗中以其年少声名与老儒困顿的对比为线索,既有对后辈的赞赏,又有对自身境遇的感慨,更有对选官制度的反思。

逐句解读
「白首儒先困一经,此君年少独声名」——白发苍苍的老儒困顿于一经之学,此君年少却独有声名。此句以白首与年少的对比写人才的不同际遇。

「早知刘氏无蚩者,深信宣尼畏后生」——早知刘氏没有愚笨之人,深信孔子所说的后生可畏。蚩者指愚笨之人,宣尼即孔子,畏后生用孔子后生可畏之语,此句以孔子的教诲写对后辈的赞赏。

「贾谊尚为门下掾,终军仍许出关行」——贾谊尚且只做门下的掾吏,终军仍然获准出关远行。贾谊年少为博士,终军请缨出关,此句以两个汉代少年的典故写对刘九经前程的期许。

「限年选举今留滞,跃马赢粮见子情」——限年选举如今使人留滞,跃马赢粮可见你的情意。限年指选官的年龄限制,赢粮指自带粮食远行,此句以选官制度的不公写对刘九经的同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老」与「少」的对比为基本结构。首联以白首困一经与年少独声名的对比写人才的不同际遇。颔联以刘氏无蚩与后生可畏的断语写对后辈的赞赏。颈联以贾谊与终军两个汉代少年的典故写对刘九经前程的期许,典故与现实的对照极为贴切。尾联以限年选举的留滞与跃马赢粮的情意收束,将赞赏与同情、期许与现实统一起来。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赞少慨老为主题的赠诗,诗人以刘九经的年少声名为出发点,以贾谊、终军的典故为参照,写出了对后辈的赞赏与对选官制度的反思。全诗格调真挚而深沉,既有对人才辈出的欣慰,又有对制度不公的感慨,体现了刘攽诗歌中赏才与忧世并存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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