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

宋 · 刘攽

译文

岁阴已暗去,春色复潜动。

旧岁已经暗暗离去,春色又在悄悄萌动。

嘉树欲芳华,归鸿杂清哢。

佳树将要绽放芳华,归雁夹杂着清脆的鸣叫。

乾坤自长久,节物厌迎送。

天地自然长久永存,节候物象却厌烦了迎送更迭。

浊酒欢我愁,浩歌为谁纵。

浊酒使我暂欢解愁,浩歌又为谁而放纵。

古人尽流水,世事皆宵梦。

古人都如流水般逝去,世事都如同夜间的梦境。

白日少借留,青春亦公共。

白日少有可以借留的时光,青春也是人人共有终将逝去。

举眼向高天,吾谋不能用。

抬眼望向高天,我的谋略无法被采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立春之日所作。诗中描写了立春时节的物候变化,又从节物更迭引发对人生的感慨——古人尽如流水,世事皆如宵梦,表达了对时光流逝和壮志难酬的深重感叹。

逐句解读
「岁阴已暗去,春色复潜动」旧岁已暗暗离去,春色又悄悄萌动。

「嘉树欲芳华,归鸿杂清哢」佳树将要绽放芳华,归雁夹杂着清脆的鸣叫。

「乾坤自长久,节物厌迎送」天地自然长久,节候物象厌烦了迎送更迭。

「浊酒欢我愁,浩歌为谁纵」浊酒使我暂欢解愁,浩歌又为谁放纵。

「古人尽流水,世事皆宵梦」古人都如流水般逝去,世事都如同夜间的梦境。

「白日少借留,青春亦公共」白日少有借留之期,青春也是公共所有终将逝去。

「举眼向高天,吾谋不能用」抬眼望向高天,我的谋略无法被采用。

艺术手法
此诗以立春为触发点,从自然写到人生。

「嘉树欲芳华,归鸿杂清哢」以花与鸟写春之萌动,意象清丽。

「古人尽流水,世事皆宵梦」以流水和宵梦两个比喻写人生之短暂虚幻,对仗工整而意蕴深沉。

「白日少借留,青春亦公共」以白日之短和青春之公有写时光的不为自己所独占,颇有新意。末句「吾谋不能用」以直白之语收束,将个人壮志与自然节候的对比推向高潮。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立春感怀之作,以节候的循环反衬人生的不返。

「古人尽流水,世事皆宵梦」是对人生最透彻的感悟,而「吾谋不能用」则是在这感悟之后的无奈。全诗从自然到人生,从哲理到情感,层层深入,是刘攽节候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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