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九日雨后

宋 · 刘攽

译文

常年过腊雪犹繁

往年过了腊月雪还是很多,

泽国春光已可怜

水乡的春光已令人怜爱。

初怪醉魂迷甲子

起初惊讶醉意中竟迷失了时日,

稍知客路断山川

渐渐知道客行的道路被山川阻断。

柳条着雨看成绿

柳条沾了雨水看去变得翠绿,

花蕊融冰乍欲燃

花蕊消融了冰霜忽然像要燃烧一般。

避地早辞车马迹

避居他乡早已远离车马的踪迹,

杖藜犹有里中贤

拄着藜杖仍有乡里贤人相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腊月十九日雨后之作。诗中以腊月雨后为主题,从常年腊雪到泽国春光,从醉魂迷甲子到客路断山川,从柳条着雨到花蕊融冰,从避地辞车马到杖藜有里贤,写出了腊月雨后的异常与早春的征兆。

逐句解读
「常年过腊雪犹繁,泽国春光已可怜」——常年过了腊月雪还繁多,泽国的春光已经可爱。此句以常年腊雪与泽国春光的对比写气候的异常与早春的征兆。

「初怪醉魂迷甲子,稍知客路断山川」——起初怪醉魂迷了甲子日子,稍后知道客路被山川阻隔。此句以醉魂迷日与客路断行写腊月雨后的迷茫与阻隔。

「柳条着雨看成绿,花蕊融冰乍欲燃」——柳条着雨看起来变成绿色,花蕊融冰忽然像要燃烧。此句以柳条成绿与花蕊欲燃的对仗写早春的色彩与生机,意象鲜明。

「避地早辞车马迹,杖藜犹有里中贤」——避地早早辞别了车马的痕迹,拄杖还有里中的贤人。此句以避地辞车马与杖藜有里贤写隐居的清静与乡间贤人的相伴。

艺术手法
全诗以「异」与「新」为双重感受,将腊月雨后的异常与早春的征兆交织展开。首联以常年腊雪与泽国春光的对比写气候的异常。颔联以醉魂迷甲子与客路断山川写迷茫与阻隔。颈联以柳条成绿与花蕊欲燃的对仗写早春的色彩与生机,是全诗最鲜明的一联。尾联以避地辞车马与杖藜有里贤收束,写隐居的清静。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腊月雨后为主题的感怀诗,诗人以气候的异常写出了早春的征兆,又以柳条成绿与花蕊欲燃的鲜明意象写出了早春的色彩与生机。颈联是全诗的亮点,色彩对比强烈而生机盎然,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色彩写春、以对仗写景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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