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热登楼

宋 · 刘攽

译文

高楼亦炎蒸,况乃楼之下。

高楼也是炎蒸之气,何况楼的下面。

念彼生民微,累累尽蜗舍。

想到那些微弱的百姓,密密麻麻都是蜗舍。

上天无清风,何以逃永夏。

天上没有清风,如何逃避这漫长的夏天。

顾余更缊蠖,眇然用悲咤。

看我自己更如缊蠖般微小,渺然发出悲叹。

火流暑当反,日暝天欲夜。

大火星西流暑热应当退去,太阳落山天将入夜。

我躬且自阅,于此犹闲暇。

我自身尚且自省,在此还有些许闲暇。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苦热登楼的作品。诗中从高楼之热想到楼下蜗舍中更苦的百姓,感叹上天无风、何以逃暑,又自惭如缊蠖之微,但转念想到火流暑退之日将至,自顾尚有余暇,以此自我宽慰。

逐句解读
「高楼亦炎蒸,况乃楼之下」高楼也是炎蒸之气,何况楼的下面。

「念彼生民微,累累尽蜗舍」想到那些微弱的百姓,密密麻麻都是蜗舍。

「上天无清风,何以逃永夏」天上没有清风,如何逃避这漫长的夏天。

「顾余更缊蠖,眇然用悲咤」看我自己更如缊蠖般微小,渺然发出悲叹。

「火流暑当反,日暝天欲夜」大火星西流暑热应当退去,太阳落山天将入夜。

「我躬且自阅,于此犹闲暇」我自身尚且自省,在此还有些许闲暇。

艺术手法
全诗以层递的方式展开:高楼之热→楼下更热→百姓之苦→自叹微小→暑退可期→尚有闲暇。每一步都有情感的递进。

「况乃楼之下」以递进式将苦热的感受推向更深的同情,「念彼生民微」从自身的感受转向对百姓的关怀,体现了儒家仁者之心。末以「我躬且自阅」的自省收束,从关怀他人回到审视自身。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苦热为切入点,将个人的不适与百姓的苦难联系起来,体现了诗人的民本情怀。诗人既同情百姓的境遇,又以「火流暑当反」的自然规律自我宽慰,在苦热中保持着理性的清醒和内心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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