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宋 · 刘攽

译文

九日秋萧瑟,登高亦少欢。

九日重阳秋意萧瑟,登高远眺也少有欢愉。

黄花宜澹泊,碧树早凋残。

黄花只宜澹泊之境,碧树却早已凋零残败。

醉舞乌纱落,弹歌短剑寒。

醉中起舞乌纱帽坠落在地,弹剑而歌短剑透着寒光。

可怜西北望,白日远长安。

可怜遥望西北方向,白日远在长安城外。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九日重阳的萧瑟与登高的少欢。九日秋景萧瑟,登高也无多少欢乐,黄花宜于淡泊,碧树早已凋残,醉舞中乌纱帽落,弹歌时短剑生寒,可怜西北遥望,白日远在长安。

逐句解读
「九日秋萧瑟,登高亦少欢」——九日重阳秋景萧瑟,登高也少有欢乐。

「黄花宜澹泊,碧树早凋残」——黄花适宜淡泊之人,碧树早已凋零残败。

「醉舞乌纱落,弹歌短剑寒」——醉后起舞乌纱帽落地,弹剑作歌短剑生寒。

「可怜西北望,白日远长安」——可怜向西北遥望,白日远在长安的方向。

艺术手法
此诗以萧瑟的秋景写家国之思。

「黄花宜澹泊」以菊之淡泊喻人之志趣,「碧树早凋残」以树之凋零写秋之肃杀。

「醉舞乌纱落」用孟嘉落帽之典,写重阳之醉态;

「弹歌短剑寒」用冯驩弹剑之典,写怀才不遇之寒。末联「西北望」「远长安」以空间距离写家国之思,白日喻君王,远在长安而不可及,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阳登高为题,将个人之失意与家国之忧思融为一体。黄花淡泊与短剑生寒的对立,恰是诗人志趣与境遇的矛盾。末联以西北望长安收束,将个人的忧愁上升为对国事的关切,格调悲壮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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