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寺河沙院饯苏安上知泰州刘元忠河北都运分题得无字
宋 · 刘攽
译文
今朝一樽酒,聊与故人俱。
今天这一杯酒,姑且与老友共饮。
非复少年日,深惊别意殊。
已不再是少年时光,深深惊觉离别之意大不相同。
燕云低朔漠,楚水向江湖。
燕地的云低垂于北方荒漠,楚地的水流向江湖。
报国不一事,出门成异涂。
报效国家各有不同方式,出了门便走上不同的路途。
腾鳞安浩荡,隽翼就虚无。
腾跃的鳞族安于浩荡水域,俊逸的羽翼飞向虚无高空。
应笑白头老,闭关方据梧。
应该笑我这白发老翁,正闭门凭几而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在景德寺河沙院饯别苏安上知泰州与刘元忠河北都运之作。诗中以饯别为主题,从今朝一樽酒到聊与故人俱,从非复少年到深惊别殊,从燕云朔漠到楚水江湖,从报国不一到出门异涂,从腾鳞浩荡到隽翼虚无,从应笑白头到闭关据梧,写出了饯别的感慨与对各自前程的思考。
逐句解读
「今朝一樽酒,聊与故人俱」——今朝一樽酒,姑且与故人相聚。此句以一樽酒与故人俱写饯别的场景。
「非复少年日,深惊别意殊」——不再是少年之日,深惊别意之殊异。此句以非复少年与深惊别殊写年老的离别感慨。
「燕云低朔漠,楚水向江湖」——燕云低垂于朔漠之上,楚水流向江湖之间。此句以燕云朔漠与楚水江湖写友人各自的去向。
「报国不一事,出门成异涂」——报国不是一件事,出门就成不同的路途。此句以报国不一与出门异涂写各自前程的差异。
「腾鳞安浩荡,隽翼就虚无」——腾鳞安于浩荡之中,隽翼飞向虚无之境。此句以腾鳞浩荡与隽翼虚无写友人各自的志向。
「应笑白头老,闭关方据梧」——应当笑白头的老者,闭门方才据梧而坐。据梧用《庄子》据梧而瞑之典,此句以白头老与闭关据梧写自己的自嘲与闲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别」与「殊」为核心,将饯别的感慨与各自前程的差异交织展开。首联以一樽酒与故人俱写饯别。颔联以非复少年与深惊别殊写年老的离别感慨。颈联以燕云朔漠与楚水江湖写友人各自的去向。后半以报国不一与出门异涂写前程的差异,以腾鳞浩荡与隽翼虚无写志向的高远。尾联以白头老与闭关据梧写自嘲。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饯别为主题的送别诗,诗人以燕云朔漠与楚水江湖写出了友人各自的去向,又以白头老与闭关据梧写出了自己的自嘲。全诗格调由壮转悲,尾联的自嘲使全诗多了一层人生感慨,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地理写去向、以自嘲写感慨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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