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公挽诗
宋 · 刘攽
译文
燕祺欢受福,阳禄痛离灾。
宴饮欢庆时欢喜地享受福禄,阳禄之中却痛遭离别之灾。
胙土乘初载,宾天遽不回。
刚受封赐胙土乘着初年之运,却遽然宾天一去不回。
弄璋迷梦幻,壮发变尘埃。
生男之喜如同梦幻迷离,壮年的黑发已化为尘土。
唯有华封祝,能宽上圣哀。
唯有华封人的三祝之语,能宽慰圣上的哀伤。
赏析
题解
此为建公挽诗,写其先受福而后罹灾的命运。燕祺欢乐受福,阳禄痛遭离灾,胙土方乘初载,宾天却遽然不回,弄璋如梦幻,壮发化为尘埃,唯有华封之祝,能宽上圣之哀。
逐句解读
「燕祺欢受福,阳禄痛离灾」——宴乐之时欢喜地享受福禄,阳禄之中痛遭离别之灾。
「胙土乘初载,宾天遽不回」——刚受封胙土乘初年之运,却遽然宾天不再回来。
「弄璋迷梦幻,壮发变尘埃」——生男之喜如同梦幻迷离,壮年之发已化为尘土。
「唯有华封祝,能宽上圣哀」——唯有华封人的三祝,能宽慰圣上之哀。
艺术手法
此挽诗以福与灾的对比见长。
「燕祺欢受福」与「阳禄痛离灾」对比,一喜一悲。
「胙土乘初载」与「宾天遽不回」对比,初受恩遇与遽然去世。
「弄璋迷梦幻」用弄璋之喜写生男之乐,「壮发变尘埃」写壮年之殁,喜与悲的剧烈反差令人唏嘘。末联用「华封三祝」之典,以华封人祝尧帝长寿、富有、多男子之祝,表达对逝者的美好祝愿。
总体评价
此挽诗以福祸相倚的笔调书写建公的悲剧命运,先福后灾的对比极为鲜明。诗人以弄璋之喜与壮发化尘的对举,将人生的无常与命运的无情写得触目惊心,格调悲切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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