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

宋 · 刘攽

译文

光彩曜白日,笑语凌高风。

梦中的光彩照耀白日,欢声笑语凌驾高风。

冥漠分永诀,梦想如暂同。

冥漠之中已经永诀,梦境只是暂时的同在。

当寐讵知觉,视色旋成空。

睡梦中怎会知道是梦,看到容颜旋即化为虚无。

达性悔不早,百忧坐相攻。

达观之性后悔没有早日修得,百般忧愁便来围攻。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的《记梦》,描写了梦中与逝者短暂相聚的经历。梦中光彩曜日、笑语凌风,但冥漠之间永诀已定,梦想不过是暂时的同在。梦醒之后方觉人生的虚幻,悔不早达观,百忧反而来攻。

逐句解读
「光彩曜白日,笑语凌高风」梦中的光彩照耀白日,欢声笑语凌驾高风。

「冥漠分永诀,梦想如暂同」冥漠之中已经永诀,梦境只是暂时的同在。

「当寐讵知觉,视色旋成空」睡梦中怎会知道是梦,看到容颜旋即化为虚无。

「达性悔不早,百忧坐相攻」达观之性后悔没有早日修得,百般忧愁便来围攻。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与醒的对比为核心:「光彩曜白日」的梦境辉煌与「视色旋成空」的梦醒虚无形成强烈反差,「梦想如暂同」的短暂欢聚与「冥漠分永诀」的永恒分离构成根本的矛盾。

「当寐讵知觉」写梦中不知是梦的迷惘,「达性悔不早」写梦醒后的追悔,情感真挚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记梦的形式表达了对逝者的深切思念和对人生虚幻的感悟。诗人不铺陈梦境的具体内容,而是聚焦于梦与醒的交界处——那一瞬间从欢聚到永诀的落差,以及由此引发的追悔和忧愁,使全诗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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