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馆 其二

宋 · 刘攽

译文

下马呼人问直庐,归墙因读旧时书。

下马便喊人询问值班住宿的地方,回到墙边便翻读起旧时的书籍。

黄花绿叶庭槐影,噪雀鸣蝉宛自初。

黄花绿叶在庭院槐树的影子里,吵闹的麻雀和鸣叫的蝉声仿佛和当初一模一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还馆组诗第二首,写重回馆阁后阅读旧书的亲切与院中景物的依旧。下马呼人问直庐写重回馆阁的急切,归墙因读旧时书写对旧物的亲切,黄花绿叶庭槐影写院中景物的依旧,噪雀鸣蝉宛自初写自然声响的如初。

逐句解读
「下马呼人问直庐」——下马便喊人询问值班住宿的地方。下马呼人写重回馆阁的急切,问直庐写对旧日工作环境的关切。

「归墙因读旧时书」——回到墙边便翻读起旧时的书籍。归墙因读写对旧物的亲切,旧时书写往日的记忆,一切似乎都未改变。

「黄花绿叶庭槐影」——黄花绿叶在庭院槐树的影子里。黄花绿叶写院中植物的色彩,庭槐影写槐树投影的清凉,是馆阁庭院的典型景象。

「噪雀鸣蝉宛自初」——吵闹的麻雀和鸣叫的蝉声,仿佛和当初一模一样。噪雀鸣蝉写自然声响,宛自初写一切如旧,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旧与初为关键词:旧时书是物之旧,宛自初是声之初,黄花绿叶庭槐影是景之常。人与物都未改变,仿佛三年的外任不曾发生。这种未变的安宁与第一首的老态始自知形成微妙的张力:身体虽衰,环境却依旧,人的变化与物的不变构成对比。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还馆为题材的闲适绝句,诗人以下马问直庐写重回馆阁的急切,以读旧时书写对旧物的亲切,以黄花绿叶庭槐影写院中景物的依旧,以噪雀鸣蝉宛自初写自然声响的如初。全诗以旧与初写还馆的安宁,在还馆组诗中最为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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