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园巷访杨寺丞

宋 · 刘攽

译文

马出城门小径斜,废园故国总堪嗟。

骑马出了城门,沿着一条斜斜的小路前行;废园与故国的景象,总让人叹息不已。

曲池平尽乔木老,旧地分张百姓家。

曲折的池塘已被完全填平,高大的乔木也已苍老枯败;旧日的大宅园林已被分割,住进了寻常百姓人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果园巷访杨寺丞之作。诗人走访果园巷杨寺丞,所见却是一片废园故国的残败景象:曲池已平、乔木已老、旧地已分给百姓。全诗以废园写兴亡之叹,在访友的日常行程中寄寓了对时代变迁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马出城门小径斜」——骑马出了城门,沿着一条斜斜的小路前行。出城门写离开热闹的城市,小径斜写道路的偏僻,暗示目的地已非昔日繁华之所。

「废园故国总堪嗟」——废园与故国的景象,总让人叹息不已。废园写眼前的残败,故国写历史的沧桑,总堪嗟将两者合而为一,情感的沉重不言自明。

「曲池平尽乔木老」——曲折的池塘已被完全填平,高大的乔木也已苍老枯败。曲池平尽写人工之物的消亡,乔木老写自然之物也难逃岁月的侵蚀,一平一老写尽衰败。

「旧地分张百姓家」——旧日的大宅园林已被分割,住进了寻常百姓人家。分张写从整体到零散的变化,百姓家写从贵族到平民的更替,以具体的空间变化折射社会阶层的变迁。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见长:城门的热闹与废园的冷落、曲池的往日与平尽的今朝、旧地的整体与分张的零散,构成多重对比。曲池平尽乔木老一句最为精练,平与老两个动词精确地写出衰败的不同形态:人力所造之物被铲平,自然所生之物被衰老。语言质朴而感慨深沉,以小见大。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访废园为题材的感怀绝句,诗人通过曲池平尽、乔木苍老、旧地分张等具体景象,写出了废园故国的残败与兴亡之叹。全诗以小见大、以景写情,语言质朴而感慨深沉,在刘攽的感怀诗中颇具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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