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林

宋 · 刘攽

译文

逝者如去水,贤达无复居。

逝去的人如同流走的水,贤达之人不再居留于此。

朅来顾亭下,但见林木疏。

来到顾亭之下,只见林木稀疏。

鱼鸟乐深渊,风烟迷旧墟。

鱼鸟在深渊中自在快乐,风烟使旧日的村落变得迷蒙。

徒幸百世名,历历存绪余。

只有百世之名是幸运的,历历在目地存留着余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凭吊顾亭林之作。诗人来到顾亭之下,只见林木稀疏,鱼鸟自在,风烟迷茫,感叹逝者如水、贤达不留,唯有百世之名尚存余绪,表达了对先贤的追怀与对功名虚幻的感悟。

逐句解读
「逝者如去水,贤达无复居」——逝去的人如同流走的水,贤达之人不再居留于此。以流水喻逝者,感慨人去不返。

「朅来顾亭下,但见林木疏」——来到顾亭之下,只见林木稀疏。实地所见,亭在人亡。

「鱼鸟乐深渊,风烟迷旧墟」——鱼鸟在深渊中自在快乐,风烟使旧日的村落变得迷蒙。自然依旧,人事已非。

「徒幸百世名,历历存绪余」——只有百世之名是幸运的,历历在目地存留着余绪。功名虽虚,名声犹存。

艺术手法
一、情景交融:逝者如去水的感慨与林木疏的实景交织,鱼鸟乐深渊与风烟迷旧墟构成动静对比。二、以景写人:顾亭之下只见林木不见故人,以空景写人的缺席,含蓄深沉。三、对比映衬:鱼鸟之乐与人之不在构成对比,自然的永恒与人事的短暂形成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写出凭吊先贤的感慨。逝者如去水贤达无复居直抒胸臆,而鱼鸟乐深渊风烟迷旧墟则以自然之永恒反衬人事之无常,最后徒幸百世名历历存绪余在感伤中寻得一丝慰藉,功名虽虚而名声长存,不失为一种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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