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台

宋 · 刘攽

译文

江水中分白鹭飞,钟山秀出众山微。

江水从中间分流,白鹭在水面上飞翔,钟山秀丽挺拔,周围的群山都显得矮小。

凤凰去后高台在,麋鹿游来旧国非。

凤凰飞走之后,高台依然矗立,麋鹿游荡走来,故国已经面目全非。

万里孤帆长在目,夕阳游子憺忘归。

万里之外的孤帆一直映入眼帘,夕阳下的游子安然忘却了归路。

六朝人物都荒草,但有寒潮信不违。

六朝的风流人物都已化作荒草,只有寒潮按时涨落,从不失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题凤凰台之作。凤凰台在金陵(南京),为南朝名胜。诗中以金陵凤凰台为背景,从江水中分到钟山秀出,从凤凰去后到麋鹿游来,从万里孤帆到夕阳游子,从六朝人物到寒潮不违,写出了凤凰台的历史沧桑与金陵的兴亡之感。

逐句解读
「江水中分白鹭飞,钟山秀出众山微」——长江水从中分开白鹭洲飞过白鹭,钟山秀出群山都显得微小。此句以江水分流与钟山秀出写金陵的地理形势。

「凤凰去后高台在,麋鹿游来旧国非」——凤凰飞去之后高台仍然在,麋鹿游来旧国已经面目全非。此句以凤凰去后与麋鹿游来的对比写历史的变迁。

「万里孤帆长在目,夕阳游子憺忘归」——万里孤帆长久映在眼中,夕阳下的游子安然忘归。此句以万里孤帆与夕阳游子写游子的远望与留恋。

「六朝人物都荒草,但有寒潮信不违」——六朝人物都已经化为荒草,只有寒潮按时而来信守不违。此句以六朝人物化为荒草与寒潮不违的对比写历史的无常与自然的永恒。

艺术手法
全诗以「在」与「非」的对比为核心,将凤凰台的遗迹与金陵的变迁交织展开。首联以江水中分与钟山秀出写金陵的地理。颔联以凤凰去后与麋鹿游来的对比写历史的变迁。颈联以万里孤帆与夕阳游子写游子的远望。尾联以六朝人物化为荒草与寒潮不违的对比写无常与永恒,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凤凰台为主题的怀古诗,诗人以凤凰去后与麋鹿游来的对比写出了历史的变迁,又以六朝人物化为荒草与寒潮不违的对比写出了无常与永恒。尾联是全诗最深刻的一联,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对比写兴亡、以自然写永恒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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