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州郑闳中学士寄蒲萄

宋 · 刘攽

译文

汉使于阗伐大宛,蒲萄天马遍长安。

汉朝使者出使于阗征伐大宛,葡萄和天马从此遍布长安。

绝尘无复千金骨,结实常迎八月寒。

绝尘而去的良马再难有千金之骨,葡萄结实常常迎接八月的寒凉。

远愧故人勤置驿,每逢樽酒为加餐。

远愧老朋友勤恳地设置驿站寄来,每逢饮酒时便以此加餐。

自身不得凉州牧,何以报君双玉盘。

自身不能做凉州牧,拿什么来回报你那双玉盘之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收到汾州郑闳中学士寄赠蒲萄而作的答谢诗。蒲萄(葡萄)自汉代从西域传入中原,诗中以此为引,追忆汉使通西域的历史,既写葡萄的珍贵,又感慨自身不得重用的境遇。

逐句解读
「汉使于阗伐大宛,蒲萄天马遍长安」——汉使经于阗征伐大宛,葡萄和天马从此遍及长安。此句追忆汉武帝时张骞通西域的历史,葡萄与天马都是那时传入中原的。

「绝尘无复千金骨,结实常迎八月寒」——绝尘而去的良马不再有千金之骨,结出的果实常常迎着八月的寒凉。此句写良马已逝而葡萄犹存,以马的逝去与果实的存留对比。

「远愧故人勤置驿,/autoload远愧故人勤置驿,每逢樽酒为加餐」——远愧故人殷勤设置驿站寄来,每逢饮酒便因此加餐。此句写对故人寄赠的感激,以「远愧」写受之有愧的谦逊。

「自身不得凉州牧,何以报君双玉盘」——自身不得做凉州之牧,拿什么来报答您的双玉盘之赠。凉州牧用孟佗以蒲萄酒换凉州刺史之典,此句以自嘲写无力回报的遗憾。

艺术手法
全诗以葡萄为线索,将历史追忆与现实感怀交织展开。首联以汉使通西域的历史开篇,气象壮阔。颔联以良马绝尘与葡萄结实的对比,写出了历史的沧桑。颈联以故人寄赠的感激写当下的友情。尾联以孟佗换凉州牧的典故收束,将葡萄与仕途联系起来,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受赠而无以回报的遗憾,既幽默又辛酸。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答谢葡萄为题的感怀诗,诗人以葡萄为媒介,将历史的追忆与现实的感慨巧妙地融为一体。尾联以孟佗换凉州牧的典故收束,将受赠之物的珍贵与自身仕途的不偶并置,以自嘲写深情,既风趣又感人,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小见大、以物寄慨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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