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题河决东郡

宋 · 刘攽

译文

汉郡金堤北,黄河落日东。

汉代郡治金堤之北,黄河在落日映照下奔流向东。

波涛凝沴气,翻浪蹙长空。

波涛凝聚着不祥的邪气,翻涌的浪头压迫着辽阔的天空。

巨野鲛人室,鱼山水伯宫。

巨野泽变成了鲛人的居室,鱼山成了水神的宫殿。

坐嗟山海变,心恐地天通。

坐叹山河海洋发生了巨变,心中恐惧天地将会相通。

未就宣防筑,深怀夏禹功。

宣防宫的堤防尚未修筑完成,深深怀念大禹治水的功绩。

何当开岭首,西注出湖中。

何时才能劈开山岭之首,让洪水向西注入湖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分题河决东郡之作。诗中以黄河决堤为主题,从汉郡金堤到黄河落日,从波涛沴气到翻浪长空,从巨野鲛人到鱼山水伯,从坐嗟山海变到心恐地天通,从未就宣防筑到深怀夏禹功,最后以何当开岭首与西注出湖中收束,写出了河决的灾难与对治水的思考。

逐句解读
「汉郡金堤北,黄河落日东」——汉郡金堤之北,黄河落日之东。此句以汉郡金堤与黄河落日写河决的地理位置。

「波涛凝沴气,翻浪蹙长空」——波涛凝聚沴气,翻浪蹙迫长空。此句以波涛沴气与翻浪长空写河决的气势。

「巨野鲛人室,鱼山水伯宫」——巨野成为鲛人之室,鱼山成为水伯之宫。此句以鲛人室与水伯宫写洪水淹没的景象。

「坐嗟山海变,心恐地天通」——坐嗟山海之变,心恐地天之通。此句以山海变与地天通写洪水的灾难。

「未就宣防筑,深怀夏禹功」——未就宣防之筑,深怀夏禹之功。宣防为汉武帝治河之堤,夏禹为大禹治水之功,此句以宣防筑与夏禹功写对治水的思考。

「何当开岭首,西注出湖中」——何当开凿岭首,西注出于湖中。此句以开岭首与西注出湖写对治水的设想。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决」与「患」为双重基调,将河决的灾难与对治水的思考交织展开。诗中用了鲛人室与水伯宫写洪水淹没的景象,以宣防筑与夏禹功写对治水的思考。尾联以开岭首与西注出湖写对治水的设想。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河决为主题的感怀诗,诗人以波涛沴气与翻浪长空写出了河决的气势,又以宣防筑与夏禹功写出了对治水的思考。全诗格调沉郁而思考深远,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气势写灾难、以典故写治水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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