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东山小鲁

宋 · 刘攽

译文

惟昔宣尼氏,登山俯大东。

回想当年孔子,登上东山俯瞰东方大地。

隘然轻鲁国,不复梦周公。

觉得鲁国狭小而不足道,不再梦见周公之治。

洙泗秋毫外,龟蒙聚米中。

洙泗二水细如秋毫之末,龟山蒙山小如聚米之中。

浮埃殊扰扰,斗蚁竟匆匆。

浮尘纷扰不息,争斗的蚂蚁终究匆匆忙忙。

游观情应类,临河事不同。

游览观景的心情本应相似,面对河川的际遇却各不相同。

岂将千乘富,一换舞雩风。

岂能用千乘之国的富庶,去换取舞雩台上沐风的快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登东山小鲁之作。诗中以登东山小鲁为主题,从宣尼氏登山到大东,从隘然轻鲁到不梦周公,从洙泗秋毫到龟蒙聚米,从浮埃扰扰到斗蚁匆匆,从游观情类到临河事不同,最后以岂将千乘富到一换舞雩风收束,写出了登东山的感悟与对孔子之志的追慕。

逐句解读
「惟昔宣尼氏,登山俯大东」——追忆昔日宣尼氏(孔子),登泰山而俯瞰大东。此句以宣尼氏登泰山与俯大东写孔子的登临。

「隘然轻鲁国,不复梦周公」——隘然轻视鲁国,不再梦见周公。此句以轻鲁国与不梦周公写孔子的感慨。

「洙泗秋毫外,龟蒙聚米中」——洙泗之外如秋毫之细,龟蒙之中如聚米之小。此句以洙泗秋毫与龟蒙聚米写从山顶俯瞰的渺小。

「浮埃殊扰扰,斗蚁竟匆匆」——浮埃殊为扰扰,斗蚁竟也匆匆。此句以浮埃扰扰与斗蚁匆匆写世事的纷扰与短暂。

「游观情应类,临河事不同」——游观之情应当类似,临河之事却不相同。此句以游观情类与临河事不同写登临的感慨与差异。

「岂将千乘富,一换舞雩风」——岂能将千乘之富,换取舞雩之风。此句以千乘富与舞雩风写对孔子之志的追慕,宁可追求精神的自由也不贪图世俗的富贵。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登」与「悟」为双重线索,将登东山的感受与对孔子之志的追慕交织展开。诗中以宣尼氏登泰山、轻鲁国、不梦周公的典故写孔子的登临与感慨,以洙泗秋毫与龟蒙聚米写从山顶俯瞰的渺小。尾联以千乘富与舞雩风的对比写对精神自由的追求。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登东山为主题的感怀诗,诗人以孔子登泰山的典故写出了登临的感慨,又以千乘富与舞雩风的对比写出了对精神自由的追求。尾联是全诗的升华之句,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典故写登临、以对比写追求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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