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陀石砚
宋 · 刘攽
译文
一片苍山石
一片来自苍山的石头,
遥怜巧匠心
遥想感叹匠人的巧妙心思。
能存辟雍法
能保存辟雍的形制法则,
宛是马蹄金
仿佛就是一块马蹄金。
气夺秋云湿
气势胜过秋云的湿润,
光涵墨海深
光泽蕴含着墨海的深沉。
鱼龙随醉笔
鱼龙随着醉后的笔触,
变化出幽涔
在幽深的水泽中变幻而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黛陀石砚之作,以咏石砚为题材,写石砚的来历与品质。一片苍山石写砚的材质,遥怜巧匠心写对匠人的赞叹,能存辟雍法写砚形的古雅,宛是马蹄金写砚色的金黄,气夺秋云湿写砚的润泽,光涵墨海深写砚的深邃,鱼龙随醉笔写砚的灵气,变化出幽涔写砚的变幻。
逐句解读
「一片苍山石,遥怜巧匠心」——一片来自苍山的石头,遥想怜叹匠人的巧思。苍山石写砚的材质,巧匠心写对雕砚匠人技艺的赞叹。
「能存辟雍法,宛是马蹄金」——能保存辟雍的形制法则,宛然如同马蹄金。辟雍法写砚形的古雅庄重,马蹄金写砚色的金黄,以古代学宫与黄金喻砚之贵。
「气夺秋云湿,光涵墨海深」——气韵夺取秋云的湿润,光泽涵映墨海的深邃。气夺秋云湿写砚的润泽之气,光涵墨海深写砚面的深邃光泽,以自然意象写砚的品质。
「鱼龙随醉笔,变化出幽涔」——鱼龙随着醉后的笔触,从深幽的水底变化而出。鱼龙随醉笔写研墨时的想象,变化出幽涔写墨汁在砚中的变幻,将砚的使用升华为艺术创造。
艺术手法
全诗以石与艺的交融为特色:苍山石与巧匠心写材质与技艺,辟雍法与马蹄金写形制与色泽,秋云湿与墨海深写气韵与光泽,鱼龙与幽涔写使用中的艺术想象。由材质到形制到品质到使用,层次递进。鱼龙随醉笔变化出幽涔的想象最为奇特,将研墨的过程化为鱼龙出水的奇观。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咏石砚为题材的五言律诗,诗人以苍山石与巧匠心写砚的材质与技艺,以辟雍法与马蹄金写形制与色泽,以秋云湿与墨海深写气韵与光泽,以鱼龙与幽涔写使用中的艺术想象。全诗石与艺交融、物与想象并存,在咏砚诗中格调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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