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和秘书省林舍人校书寓兴五首 其五

宋 · 刘攽

译文

缩手旁观哂汗颜

缩手旁观被人讥笑而汗颜

未知才与不才间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才还是无才

劳生精卫填东海

辛劳一生如同精卫填海般徒劳

多事愚公移北山

多事如同愚公移山般不知休止

语道此身甘发白

论及修道,此身甘愿白发苍苍

息机他日頼心闲

日后息心忘机全赖内心的闲适

良金百炼才成器

良金须经过百般锤炼才能成器

跃冶无如铁石顽

跳出熔炉的不过是铁石般的顽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次韵和秘书省林舍人校书寓兴五首的第五首。诗中以旁观与参与、精卫填海与愚公移山的徒劳为主题,写出了对作为的反思与对心闲的向往,兼有自嘲与自省的意味。

逐句解读
「缩手旁观哂汗颜,未知才与不才间」——缩手旁观虽被人讥笑令人汗颜,也不知处于才与不才之间。此句以旁观与参与的矛盾开篇,写出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劳生精卫填东海,多事愚公移北山」——劳碌一生如精卫填东海,多事如愚公移北山。此句以精卫填海与愚公移山的典故写徒劳的努力,两个典故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语道此身甘发白,息机他日頼心闲」——说到此身甘愿白了头发,息灭机心他日有赖于心境的闲适。此句以甘白发的坚持与頼心闲的超脱写人生的两面。

「良金百炼才成器,跃冶无如铁石顽」——良金经过百炼才成为器物,跃出熔炉的不过是铁石般顽固。此句以冶金为喻写人才需要磨炼,而不受磨炼者如铁石般顽固不化。

艺术手法
全诗以「徒劳」与「磨炼」为双重主题。首联以旁观与参与的矛盾写进退的困境。颔联以精卫填海与愚公移山的典故写徒劳的努力,两个典故的选择极为精当,都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典型。颈联以甘白发的坚持与頼心闲的超脱写人生的两面。尾联以良金百炼与铁石顽的对比收束,将徒劳与磨炼统一起来:徒劳是过程,磨炼是结果。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徒劳与磨炼为主题的哲理诗,诗人以精卫填海与愚公移山的典故写出了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徒劳,又以良金百炼的比喻写出了磨炼的价值。全诗格调沉郁而不失希望,体现了刘攽诗歌中对人生的深刻反思与不屈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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