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和秘书省林舍人校书寓兴五首 其四

宋 · 刘攽

译文

事缘难易始相成,楹直宁当企栋横。

事情因难易相辅才得以成功,直立的楹柱怎能去企望横向的栋梁之位。

坐论岩廊从自贵,退栖林壑未为轻。

坐论于岩廊之上自然尊贵,退栖于林壑之中也不算轻贱。

俗情熠燿阴中火,世路摴蒱马外坑。

俗情如暗火中闪烁的微光,世路如摴蒱赌局马外的陷阱。

要使襟怀似云月,太虚无处不偕行。

要使襟怀如同云月一般,太虚之中无处不与之偕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次韵和秘书省林舍人校书寓兴五首的第四首。诗中以难易相成、楹栋各任的哲理为主题,从岩廊之贵到林壑之轻,从俗情熠耀到世路摴蒱,写出了对贵贱轻重的超越与对襟怀似云月的向往。

逐句解读
「事缘难易始相成,楹直宁当企栋横」——事情因难易相辅才得以成功,直立的楹柱怎能去企望横向的栋梁。此句以难易相成的哲理与楹栋各任的比喻写人才应各安其位。

「坐论岩廊从自贵,退栖林壑未为轻」——坐论于岩廊之上自然尊贵,退栖于林壑之中也不算轻贱。此句以朝堂与山林的对举写贵贱的相对性。

「俗情熠燿阴中火,世路摴蒱马外坑」——俗情如暗火中的熠耀之光,世路如摴蒱赌博马外的陷阱。此句以阴火与赌博的比喻写世俗的险恶。

「要使襟怀似云月,太虚无处不偕行」——要使襟怀如同云月一般,太虚之中无处不与之偕行。此句以云月太虚的意象写精神的自由与旷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哲理思辨为核心,将难易相成的辩证与贵贱轻重的反思交织展开。首联以难易相成与楹栋各任的比喻开篇。颔联以岩廊之贵与林壑之轻的对举写贵贱的相对性。颈联以阴火与赌博的比喻写世俗的险恶,意象独特。尾联以云月太虚的意象收束,将全诗的思辨推向了精神的自由之境。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贵贱轻重为主题的哲理诗,诗人以辩证的思维写出了对贵贱的超越与对精神自由的向往。尾联的云月太虚之喻是全诗的精神归宿,将前文的所有思辨凝聚为一个开阔而自由的意象,体现了刘攽诗歌中思辨与意境相得益彰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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