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台

宋 · 刘攽

译文

梁王游赏地,乔木空白云。

梁王曾经游赏的地方,如今只有乔木对着空中的白云。

无复歌吹响,况乃麋鹿群。

再也没有歌吹的声响,何况已是麋鹿成群。

梵刹拟化出,山河如绮分。

佛寺如同幻化而出,山河如同绮罗般分明。

北望十二衢,佳气正缊缊。

向北望去十二条大街,佳气正氤氲蒸腾。

贤者而后乐,固如孟轲云。

贤者才能享有快乐,正如孟子所说的那样。

感此多远怀,因之濯尘纷。

因此多生远大之怀,借此洗涤尘世的纷扰。

闻君已先我,携手皆能文。

听说你已经先我而来,同行的都是能文之人。

置酒临沧流,披窗溯南薰。

在沧流之畔设酒,开窗迎着南来的暖风。

由来登此台,寂寞谁独闻。

从来登此台的人,寂寞中谁独有此感受。

慷慨作歌诗,怅然哀古人。

慷慨地作诗歌,怅然哀悼古人。

千载岂不辽,忽如波沄沄。

千年岂不遥远,却忽然如波涛滚滚而来。

适意正在饮,无为惜酣醺。

适意之处正在饮酒,不要吝惜喝个痛快。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登吹台的抒怀之作。诗中描写了梁王旧游之地如今的荒凉景象,以孟轲「贤者而后乐」的古训为线索,抒发了登台怀古的感慨和及时行乐的人生态度。

逐句解读
「梁王游赏地,乔木空白云」梁王曾经游赏的地方,如今只有乔木对着空中的白云。

「无复歌吹响,况乃麋鹿群」再也没有歌吹的声响,何况已是麋鹿成群。

「梵刹拟化出,山河如绮分」佛寺如同幻化而出,山河如同绮罗般分明。

「北望十二衢,佳气正缊缊」向北望去十二条大街,佳气正氤氲蒸腾。

「贤者而后乐,固如孟轲云」贤者才能享有快乐,正如孟轲所说的那样。

「感此多远怀,因之濯尘纷」因此多生远大之怀,借此洗涤尘世的纷扰。

「闻君已先我,携手皆能文」听说你已经先我而来,同行的都是能文之人。

「置酒临沧流,披窗溯南薰」在沧流之畔设酒,开窗迎着南来的暖风。

「由来登此台,寂寞谁独闻」从来登此台的人,寂寞中谁独有此闻。

「慷慨作歌诗,怅然哀古人」慷慨地作诗歌,怅然哀悼古人。

「千载岂不辽,忽如波沄沄」千年岂不遥远,却忽然如波涛滚滚。

「适意正在饮,无为惜酣醺」适意之处正在饮酒,不要吝惜喝个痛快。

艺术手法
全诗以怀古为经、以抒情为纬。

「梁王游赏地」的今昔对比、「无复歌吹」与「麋鹿成群」的荒凉写照,奠定了怀古的基调。中间以孟轲「贤者而后乐」的引用为转折,将怀古之情引向理性的思考。末以「适意正在饮」的旷达收束,从感慨转为释然,情绪转换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将怀古之情与人生之思融为一体。诗人既感慨于梁王旧地的荒凉,又以孟子的贤乐观为精神支撑,最终在饮酒中求得适意。全诗从低沉到旷达,情感层次分明,体现了宋代文人在怀古中的理性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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