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王定国五首 其二
宋 · 刘攽
译文
岂有多方书五车
哪有许多方术和五车书籍
尔来留意就丹砂
近来却留心寻求炼丹之术
谁将饱食仓中鼠
谁会把仓廪中饱食的老鼠
换取红莲火里花
去换取红莲火中的虚幻之花
三顾祇能矜彼善
三顾茅庐只能称许他的贤善
万锺多不悟堪嗟
万钟俸禄多半令人执迷不悟,实在可叹
蟠桃结实何难俟
蟠桃结出果实何须久等
况值安期枣似瓜
何况正遇上安期生的仙枣大如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酬答王定国五首的第二首。诗中以丹砂之术与仓鼠饱食的对比为线索,从多方书五车到留意丹砂,从饱食仓鼠到红莲火花,从三顾矜善到万锺不悟,写出了对世俗功名的厌倦与对仙道超脱的向往。
逐句解读
「岂有多方书五车,尔来留意就丹砂」——哪里有多方之术读过五车之书,近来留意去追求丹砂之术。五车用惠施学富五车之典,丹砂指炼丹求仙,此句写从博学转向求仙的心路历程。
「谁将饱食仓中鼠,换取红莲火里花」——谁会把饱食仓中粮食的老鼠,去换取红莲火中的火花。此句以仓鼠饱食喻世俗的安稳,红莲火花喻仙道的虚幻,写世俗安稳不如仙道超脱。
「三顾祇能矜彼善,万锺多不悟堪嗟」——三顾茅庐只能矜夸他的善德,万锺之禄多数不悟实堪嗟叹。三顾用刘备三顾之典,万锺用孟子万锺则不辨礼义之典,此句以功名与利禄的对比写世俗的不悟。
「蟠桃结实何难俟,况值安期枣似瓜」——蟠桃结实有什么难等待的,何况正值安期生的枣子大如瓜。蟠桃为仙桃三千年结实,安期枣似瓜为安期生食枣之典,此句以仙果的意象写对仙道的信念。
艺术手法
全诗以「仙」与「俗」的对比为基本结构,将世俗的功名利禄与仙道的超脱自由交织展开。首联以五车博学与丹砂求仙的转换写心路历程。颔联以仓鼠饱食与红莲火花的对比写世俗与仙道的取舍。颈联以三顾矜善与万锺不悟的对比写世俗的不悟。尾联以蟠桃结实与安期枣瓜的仙果意象收束,将全诗的向往化为对仙道的信念。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仙道超脱为主题的酬答诗,诗人以仓鼠与红莲、三顾与万锺、蟠桃与安期枣的多重对比,写出了对世俗功名的厌倦与对仙道超脱的向往。全诗格调超逸而思辨深刻,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仙心与俗念交织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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