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道

宋 · 刘攽

译文

秦皇侈心极,登眺穷阻修。

秦始皇的奢靡之心到了极点,登高远望把险阻之处都修遍了。

言从峡中度,复欲沧海游。

说要穿过峡谷去,又想要到大海中去游历。

车辙去不反,驰道缺每留。

车辙一去不复返,驰道却残缺地保留至今。

君看鼎湖人,尚畏轩辕邱。

你看鼎湖升天的黄帝,人们至今还敬畏轩辕邱。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秦始皇修驰道为题,借古讽今。诗中写秦始皇穷奢极欲,驰道修遍天下却终究无法阻挡王朝的覆灭,以鼎湖传说作结,暗示即使是轩辕黄帝那样的圣王也令人敬畏,何况秦始皇的暴政更不可能永续。

逐句解读
「秦皇侈心极,登眺穷阻修」——秦始皇的奢靡之心到了极点,登高远望修遍险阻之处。写秦始皇的穷奢极欲与大兴土木。

「言从峡中度,复欲沧海游」——说要穿过峡谷去,又想要到沧海中游历。秦始皇的野心无边无际。

「车辙去不反,驰道缺每留」——车辙一去不复返,驰道却残缺地保留至今。当年修的驰道还在,修驰道的人却早已不在。

「君看鼎湖人,尚畏轩辕邱」——你看鼎湖升天之人,人们至今还敬畏轩辕黄帝的陵墓。以黄帝升天的传说反衬秦始皇的徒劳。

艺术手法
一、借古讽今:以秦始皇修驰道的史实,讽刺穷奢极欲者的徒劳无功。二、对比深刻:驰道缺每留与车辙去不反构成时空对比,物在人亡,发人深省。三、用典含蓄:鼎湖之典暗示帝王升天的传说,与秦始皇求仙不成的现实形成反讽。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练的笔触概括了秦始皇穷奢极欲的一生及其最终结局。驰道犹在而人已去,这一对比具有强烈的讽刺意味。末句引黄帝鼎湖之典,以人们对轩辕邱的敬畏反衬秦始皇的不得人心,含蓄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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