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晚归南山马上口占
宋 · 刘攽
译文
尘土辜双眼,驱驰损壮颜。
尘土辜负了我这双眼,奔波驱驰损伤了壮年的容颜。
夕阳衔远树,马首看南山。
夕阳依傍着远处的树木,骑在马上望向南山。
应接都忘倦,神明自觉还。
应对景物全然忘记了疲倦,精神自觉已经恢复。
无心非自强,最识白云闲。
并非刻意追求超脱,最能体会白云的悠闲自在。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城西晚归南山途中马上口占之作。尘土迷眼,驱驰损颜,夕阳衔远树,马首望南山,虽行路劳顿而心神自得,白云之闲最可识得。
逐句解读
「尘土辜双眼,驱驰损壮颜」——尘土辜负了双眼,奔走驱驰损害了壮年的容颜。
「夕阳衔远树,马首看南山」——夕阳衔着远处的树木,骑在马上望着南山。
「应接都忘倦,神明自觉还」——应接景物都忘了疲倦,精神自然觉得恢复了。
「无心非自强,最识白云闲」——无心于事并非勉强自己,最能识得白云的悠闲。
艺术手法
此诗先抑后扬,前半写行路之苦,后半写心神之乐。
「夕阳衔远树」之「衔」字极妙,将落日与远树的关系写得生动有态。
「应接都忘倦」写出沉醉于山水之乐而忘却劳顿,「神明自觉还」则写出精神由疲惫到恢复的内在转变。末联以「白云闲」作结,将自然之闲与心境之闲合一,物我交融。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行旅中的心灵转变,从尘土驱驰的疲惫到山水应接的愉悦,展现了诗人在劳顿中自得其乐的精神境界。
「最识白云闲」一句,既是写景也是写心,白云之闲即诗人之闲,物我两忘,意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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