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杂咏 其一

宋 · 刘攽

译文

历说诸侯七十余,绝粮桑落尚欢娱。

孔子历游列国,游说诸侯七十多位;在陈蔡绝粮、桑叶落尽的困窘中,仍然保持着欢娱从容的态度。

不容而后知君子,方笑南冠驾乘驹。

不被世人容纳之后,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君子;这才笑看那些身戴南冠、驾着骏马的囚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陈州杂咏第一首,以孔子周游列国、厄于陈蔡的历史为背景,咏叹圣贤在困厄中仍保持从容的精神品格。诗以历说诸侯、绝粮桑落与不容而后知君子的对照,写出困境中的坚守。

逐句解读
「历说诸侯七十余」——孔子历游列国,游说诸侯七十多位。历说写孔子的执着与奔波,七十余写游说之多与收获之少的反差。

「绝粮桑落尚欢娱」——在陈蔡绝粮、桑叶落尽的困窘中,仍然保持着欢娱从容的态度。绝粮是最困苦的处境,尚欢娱写圣贤的精神力量,在绝境中不改其乐。

「不容而后知君子」——不被世人容纳之后,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君子。不容写世道之浊,知君子写困境中的甄别,唯有困厄才能彰显君子的本色。

「方笑南冠驾乘驹」——这才笑看那些身戴南冠、驾着骏马的囚徒。南冠指被俘的楚国钟仪,驾乘驹指被迫驱使,方笑写圣贤对命运的超越。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为核心手法:历说诸侯之多与绝粮桑落之困、不容之厄与知君子之明、尚欢娱与南冠驾驹,构成多重对照。不容而后知君子化用《论语》之意,在简练的叙述中蕴含深刻的哲理。以尚欢娱写困境中的从容,以方笑写对命运的超然,塑造出圣贤的精神画像。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孔子陈蔡之厄为题材的咏史绝句,诗人以绝粮尚欢娱写圣贤的从容,以不容知君子写困境的甄别功能。全诗以史咏怀,在陈州之地追忆孔子在陈的困厄,寄寓了对君精神品格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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