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上二首 其一

宋 · 刘攽

译文

浑黄下湍流,地势东南泻。

浑黄的河水湍急而下,地势向东南倾泻。

潜石激阴怒,烈风镇相假。

暗藏的石头激起水流的怒吼,烈风也在一旁相助。

客行何艰哉,极力无可者。

客行多么艰难啊,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

永路未遽央,扁舟安得舍。

漫长的水路还没到尽头,扁舟怎能舍弃。

端思九衢尘,快意坚车马。

心想那九衢的尘土,乘车骑马才是快意之事。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汴上二首》的第一首,描写汴河湍急的水势和行舟的艰难。浑黄的河水奔腾东南,潜石激浪、烈风助势,客行极力也无计可施,不如弃舟上岸在九衢尘中乘车而行。

逐句解读
「浑黄下湍流,地势东南泻」浑黄的河水湍急而下,地势向东南倾泻。

「潜石激阴怒,烈风镇相假」暗藏的石头激起水流的怒吼,烈风也在一旁相助。

「客行何艰哉,极力无可者」客行多么艰难啊,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

「永路未遽央,扁舟安得舍」漫长的水路还没到尽头,扁舟怎能舍弃。

「端思九衢尘,快意坚车马」心想那九衢的尘土,乘车骑马才是快意之事。

艺术手法
全诗以水路的艰难与陆路的快意对比为核心。

「潜石激阴怒,烈风镇相假」写水路的凶险,以拟人化的「激阴怒」和「相假」写出自然力量的可怕。

「永路未遽央」的困境与「端思九衢尘」的向往形成对比,末以「快意坚车马」的决然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有力的语言写出了汴河水路的艰险和弃舟从陆的念头。诗人不事铺陈,而是以「极力无可者」的无奈和「快意坚车马」的决然两个节点概括了行舟的全过程,短小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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