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上二首 其二

宋 · 刘攽

译文

客从江湖来,风水畏难测。

客人从江湖上来,风水怕是难以预测。

行行汳渠上,牵挽意不适。

走在汴渠之上,牵拉挽纤心里不适。

惊湍卷前湾,怒浪潜乱石。

惊急的湍流卷过前面的河湾,怒浪暗藏着乱石。

至柔动必刚,况使相推激。

至柔的水一旦动起来必定刚猛,何况还要互相推激。

随波叹异心,枉道复退尺。

随波逐流感叹人心各异,走弯路又退了一尺。

顾思挂高帆,勇往逾箭射。

反而想着挂起高高的风帆,勇往直前超过射出的箭。

行险何足忧,万事亦天力。

行险有什么可忧虑的,万事也不过是天力所致。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汴上二首》的第二首,继续描写汴河行舟的艰难。诗中以惊湍怒浪的险恶水势喻人事的推激,由水路之险想到行险之道,最终以万事天力的达观态度化解了行舟的忧虑。

逐句解读
「客从江湖来,风水畏难测」客人从江湖上来,风水怕是难以预测。

「行行汳渠上,牵挽意不适」走在汴渠之上,牵拉挽纤心里不适。

「惊湍卷前湾,怒浪潜乱石」惊急的湍流卷过前面的河湾,怒浪暗藏着乱石。

「至柔动必刚,况使相推激」至柔的水一旦动起来必定刚猛,何况还要互相推激。

「随波叹异心,枉道复退尺」随波逐流感叹人心各异,走弯路又退了一尺。

「顾思挂高帆,勇往逾箭射」反而想着挂起高高的风帆,勇往直前超过射出的箭。

「行险何足忧,万事亦天力」行险有什么可忧虑的,万事也不过是天力所致。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议论为主,以水势喻人事。

「至柔动必刚」以哲学语言揭示水的本性,也是对世事规律的感悟。

「随波叹异心」从水路的物理困难转向人心的精神困境,「行险何足忧,万事亦天力」则以宿命论的态度化解了一切忧虑,从具体的行舟上升为普遍的人生哲学。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汴河行舟为引子,上升到对行险之道的哲学思考。诗人不回避行舟的危险,但以「万事亦天力」的达观态度加以化解,体现了宋代文人的理性精神。全诗从具体到抽象、从叙事到哲理,过渡自然而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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