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行
宋 · 刘攽
译文
慕道逍遥游,不作枯槁语。
仰慕大道追求逍遥自在的遨游,不说那些枯寂愁苦的话语。
二年客都城,卒岁厌贫窭。
两年来客居都城之中,到了年终厌倦了贫困窘迫的生活。
乃知北门诗,圣人亦有取。
这才明白《北门》这首诗,圣人也有所取鉴。
自于万事捷若机,今日已晤前日非。
自从对万事应对如机枢般敏捷,今天已经领悟了从前的错误。
五月披裘不取金,放歌会采南山芝。
五月里身披裘皮也不去拾取地上的金子,放声高歌去采摘南山的灵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北门行之作。诗中写了在都城客居两年的贫窭之苦,悟出北门之诗圣人亦有取——孔子也有困顿之时,表达了对万事如机的了悟和对前日之非的省悟。
逐句解读
「慕道逍遥游,不作枯槁语」慕道逍遥之游,不作枯槁之语。
「二年客都城,卒岁厌贫窭」两年客居都城,年终厌倦了贫窭。
「乃知北门诗,圣人亦有取」才知北门之诗,圣人也有取义。
「自于万事捷若机,今日已晤前日非」自己对万事敏捷如机,今天已悟到前日之非。
「五月披裘不取金,放歌会采南山芝」五月披裘不取黄金,放歌将会采南山之芝。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省为主线。
「乃知北门诗,圣人亦有取」化用《诗经·北门》之意——即使是圣人也有贫窭之时,以古慰今。
「今日已晤前日非」化用陶渊明「觉今是而昨非」之语,写自我了悟。
「五月披裘不取金」化用披裘公之典——五月披裘而不拾遗金,写安贫之志。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自省之作,「今日已晤前日非」是对自己最好的了悟。全诗从贫窭之苦写到省悟之明,再到采芝之志,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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