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枣
宋 · 刘攽
译文
枣下人不行,四旁生蒺藜。
枣树下人不走动,四周长满了蒺藜。
秋来见成实,粲粲青红垂。
秋天到来看到果实累累,粲粲青红之枣垂挂枝头。
敲树落碧瓦,溅石投赤矶。
敲打枣树果实落到了碧瓦上,溅在石头上投入赤矶。
纷纷竞口实,聊混儿女为。
纷纷争夺口中之食,不过是如同儿女般的争闹。
树上已空枝,树下亦有蹊。
树上已经空了枝头,树下也踏出了小路。
人事但如此,桃李真自欺。
人事不过如此,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真是自欺之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剥枣之作,以枣树下人争摘枣子的日常小事喻人事之纷争,表达了对世态的冷眼观察。
逐句解读
「枣下人不行,四旁生蒺藜」枣树下人不走动,四周长满了蒺藜。
「秋来见成实,粲粲青红垂」秋天到来看到果实,粲粲青红之枣垂挂。
「敲树落碧瓦,溅石投赤矶」敲打枣树落到了碧瓦上,溅在石头上投入赤矶。
「纷纷竞口实,聊混儿女为」纷纷争夺口中之食,不过是儿女们的争闹。
「树上已空枝,树下亦有蹊」树上已经空了枝头,树下也踏出了小路。
「人事但如此,桃李真自欺」人事不过如此,桃李之誉真是自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小事喻大理。
「纷纷竞口实,聊混儿女为」以争枣喻争利,以儿女之闹喻世人之争,讽刺含蓄。
「树上已空枝,树下亦有蹊」化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之典而反其意——枣树已空而蹊已成,争利者已散。
「人事但如此,桃李真自欺」以桃李自喻者实为自欺,一针见血。
总体评价
此诗以剥枣小事写人情世态,短小精悍而寓意深刻。
「人事但如此,桃李真自欺」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以冷峻的目光看穿了世间的争名逐利。全诗语言朴素而讽刺锐利,是刘攽讽喻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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