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姚氏挽词
宋 · 林亦之
译文
别驾归来日,连年哭九原。
别驾归来的日子,连年都在黄泉之下哭祭亡者。
白头如此母,丹旐只诸孙。
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这样离世了,举着灵旗送葬的只有孙辈们。
灯火槟榔市,箫笳梅子村。
槟榔市上灯火依旧,梅子村里箫笳声声哀鸣。
比邻恼鹅鸭,还阻吊幽魂。
邻里的鹅鸭叫声吵闹烦人,还阻碍了前去吊唁亡魂的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宜人姚氏挽词。诗人写别驾归来日、连年哭九原——白头如此母,丹旐只诸孙——灯火槟榔市,箫笳梅子村——比邻恼鹅鸭,还阻吊幽魂,写姚氏母的丧事与邻里的隔绝。
逐句解读
「别驾归来日,连年哭九原」——别驾归来之日,连年都在九原(墓地)哭泣。
「白头如此母,丹旐只诸孙」——白发的老母亲如此,丹旐之下只有孙子辈。
「灯火槟。
「灯火槟榔市,箫笳梅子村」——灯火通明的槟榔市,箫笳声响的梅子村。
「比邻恼鹅鸭,还阻吊幽魂」——邻居家的鹅鸭令人烦恼,还阻隔着去吊慰幽魂。
艺术手法
此诗以「别驾归来日,连年哭九原」写丧事的频繁——别驾每次回来都在哭丧。
「白头如此母,丹旐只诸孙」以白头与诸孙的对比写代际的断裂——老母已逝而子不在,只有孙辈在灵前。
「灯火槟榔市,箫笳梅子村」以市井的灯火与村中的丧乐并置——生者的热闹与死者的寂寥同在。结尾「比邻恼鹅鸭,还阻吊幽魂」以鹅鸭的叫声写邻里的干扰——连安静地吊唁都被打断,生者的喧嚣无情地侵入了死者的安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市井的喧闹与丧事的寂寥对比写悼亡的环境,「比邻恼鹅鸭,还阻吊幽魂」是最为日常也最为无奈的一笔——连安静哀悼的权利都被剥夺,生死之间的界限在市井中如此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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