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母挽词二首 其二

宋 · 林亦之

译文

小径幽幽竹遶门

小路幽静深邃,竹子环绕着门庭

闺楼终日总无言

在闺楼之中整天沉默不语

若教诵得维摩句

如果让她诵读维摩诘经中的妙语

应愧平生费讨论

应当会惭愧平生白白费了那么多言辞议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卢氏母挽词二首之二。诗人写小径幽幽竹遶门、闺楼终日总无言的深闺寂寞,若教诵得维摩句,应愧平生费讨论——如果她能读懂《维摩诘经》,应该会惭愧平生白费了讨论,暗示其有佛学慧根而未开发。

逐句解读
「小径幽幽竹遶门,闺楼终日总无言」——小径幽深竹子环绕门庭,闺楼中终日总是默默无言。

「若教诵得维摩句,应愧平生费讨论」——若教她诵得维摩诘经的句子,应该会惭愧平生白费了讨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小径幽幽竹遶门」写居所的幽深,「闺楼终日总无言」写人物的沉默——终日无言的闺楼生活,平淡中隐含着深沉的寂寞。

「若教诵得维摩句」以维摩诘经为参照——维摩诘以沉默为最高境界,「应愧平生费讨论」以反语写——如果她懂得维摩诘的沉默之义,那些终日讨论的人反而应该惭愧。这是以佛学的「不二法门」来提升卢氏母沉默的价值——无言胜有言。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学的角度写卢氏母的沉默,「若教诵得维摩句,应愧平生费讨论」是全诗的妙笔——以维摩诘的沉默之道为标尺,将常人眼中的寂寞沉默翻转为最高的智慧,构思独特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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