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

宋 · 林希逸

译文

瘦马如乌渴,长驱傍古城。

瘦马黑如乌鸦般口渴,长途驱驰傍着古城而行。

听他随窟饮,不暇择泉清。

任凭它随窟饮水,顾不上挑选清泉。

沙外追风骥,榆边积雨坑。

沙地之外追逐疾风的骏马,榆树旁边积满雨水的深坑。

花鬃摇汉骑,草血染秦兵。

花色鬃毛摇动的汉朝骑兵,草间鲜血染红了秦国士兵。

地脉千年恨,波腥万鬣鸣。

大地的血脉千年含恨,腥浪中万匹战马嘶鸣。

思归频蹀躞,苜蓿满宸京。

思归途中频频踱步徘徊,苜蓿长满了京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饮马长城窟之作。诗中写瘦马如乌渴、长驱傍古城,听他随窟饮、不暇择泉清,沙外追风骥、榆边积雨坑,花鬃摇汉骑、草血染秦兵,地脉千年恨、波腥万鬣鸣,思归频蹀躞、苜蓿满宸京。

逐句解读
首二句「瘦马如乌渴,长驱傍古城」写瘦马如乌渴、长驱傍古城——"如乌渴"指渴如乌鸦。第三四句「听他随窟饮,不暇择泉清」写听他随窟饮、不暇择泉清——"随窟饮"指在长城窟旁饮水,"不暇择清"指渴急不择清浊。第五六句「沙外追风骥,榆边积雨坑」写沙外追风骥、榆边积雨坑——"追风骥"指良马,"积雨坑"指雨后的泥坑。第七八句「花鬃摇汉骑,草血染秦兵」写花鬃摇汉骑、草血染秦兵——"汉骑"与"秦兵"指古今的军队,"草血染"指战场上血染荒草。第九十句「地脉千年恨,波腥万鬣鸣」写地脉千年恨、波腥万鬣鸣——"千年恨"指千年来的征战之恨,"万鬣鸣"指战马嘶鸣。末二句「思归频蹀躞,苜蓿满宸京」写思归频蹀躞、苜蓿满宸京——"蹀躞"指马小步行走,"苜蓿满宸京"指京中喂马苜蓿充足。

艺术手法
此诗以饮马长城窟为主题,化用古乐府。

"听他随窟饮"与"不暇择泉清"以饮和择对举写渴急。

"花鬃摇汉骑"与"草血染秦兵"以汉骑和秦兵对举写古今征战。

"地脉千年恨"与"波腥万鬣鸣"以地的恨和马的鸣对举。末以"思归"与"宸京"对举。

总体评价
此诗以饮马长城窟为主题,将征战的惨烈和思归的渴望交织,格调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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