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赵左藏挽诗 其三
宋 · 林希逸
译文
畴昔号宗英
从前号称宗族之英
嵚崎恨莫平
崎岖坎坷之恨难以平息
晚同蓍用数
晚年命数已定如蓍草占卜
早负榜中名
早年便负科举榜中之名
握手虽疏阔
握手相见虽然稀疏
惊心隔死生
惊心于生死之隔
白头慈母在
白发慈母尚在人间
遥想若为情
遥想她如何承受这丧子之痛
赏析
题解
此为同年赵左藏挽诗第三首,从其宗英之誉、仕途之蹇与身后之悲切入,末以白头慈母的悲伤收束,是最令人心碎之笔。
逐句解读
「畴昔号宗英」——从前号称宗族之英,言其早年之盛名。
「嵚崎恨莫平」——崎岖坎坷之恨难以平息,写其仕途之蹇。
「晚同蓍用数」——晚年同于蓍草之用为数(指以占卜为业或命数已定),言其命运之不可违。
「早负榜中名」——早年便负榜中之名(科举及第),言其早慧。
「握手虽疏阔」——握手相见虽然稀疏,言交往虽少。
「惊心隔死生」——惊心于生死之隔,写死亡之突然。
「白头慈母在」——白头慈母尚在人间,是最令人心碎的事实。
「遥想若为情」——遥想她如何承受丧子之痛,以母之痛写子之殇。
艺术手法
一是「宗英」与「崎岖」的反差:「号宗英」之盛与「恨莫平」之蹇,名与实的落差。二是「早」「晚」的时间:早年负名与晚岁定数,时间的两端写命运的不可违。三是「疏阔」与「惊心」:「握手虽疏阔」之淡与「惊心隔死生」之烈,日常之淡与生死之烈的对比。四是「白头慈母」之至痛: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残酷写丧子之悲,是挽诗中最不忍写而不得不写之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头慈母在,遥想若为情」收束,是全诗最令人心碎的收束。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人生最大的悲剧,而「遥想若为情」以想象写不敢直视之痛,最为克制也最为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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