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悦鸟性

宋 · 林希逸

译文

细大皆天性,逍遥宇宙间。

万物无论大小都有天性,在天地间逍遥自在。

山光非为鸟,鸟悦自因山。

山光并非为了鸟儿而存在,鸟儿喜悦却是因为山林。

晓日浮青嶂,春云影翠鬟。

晨日浮在青翠的山峦之上,春云的倒影宛如翠绿的发髻。

物情如有识,乐意自相关。

万物之情似乎有灵识,喜悦的心意自然相通。

疏密阴俱好,飞鸣态自闲。

疏密不同的树荫都很好,飞翔鸣叫的姿态自然悠闲。

夕阳归翅急,应是倦知还。

夕阳下归巢的翅膀急促,想来是疲倦了知道要回家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山光悦鸟性之作。诗中写细大都是天性、逍遥在宇宙之间,山光并非为了鸟、鸟悦自然因为山,晓日浮着青嶂、春云映着翠鬟,物情如有识、乐意自然相关,疏密之阴俱好、飞鸣之态自闲,夕阳归翅急促、应是疲倦知还。

逐句解读
首二句「细大皆天性,逍遥宇宙间」写细大都是天性、逍遥在宇宙之间——"细大"指大小万物。第三四句「山光非为鸟,鸟悦自因山」写山光并非为了鸟、鸟悦自然因为山——"非为鸟"指不为鸟而设,"自因山"指自然因山而悦。第五六句「晓日浮青嶂,春云影翠鬟」写晓日浮着青嶂、春云映着翠鬟——"翠鬟"指山色如发髻。第七八句「物情如有识,乐意自相关」写物情如有识、乐意自然相关——"自相关"指自然相通。第九十句「疏密阴俱好,飞鸣态自闲」写疏密之阴俱好、飞鸣之态自闲——"俱好"指疏密皆宜,"自闲"指自然闲适。末二句「夕阳归翅急,应是倦知还」写夕阳归翅急促、应是疲倦知还——"倦知还"用陶渊明"鸟倦飞而知还"之意。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山光悦鸟性"为主题,从常建"山光悦鸟性"化出。

"非为鸟"与"自因山"以目的和原因的辨析写物我关系的自然。

"物情有识"与"乐意相关"以物情和乐意的相通写天人合一。

"疏密阴俱好"与"飞鸣态自闲"以竹阴的疏密和鸟态的飞鸣写自然的和谐。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光悦鸟性"为主题,将物我关系的自然和天人合一的和谐交织,格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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