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了语 其二

宋 · 林希逸

译文

胥驾鲸来潮上下

伍子胥驾鲸而来潮水上下涨落

羲鞭乌急日西东

羲和赶日之乌急促太阳西东运行

万世不竭箠取半

一尺之棰每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一是无穷枢得中

一即无穷天枢得其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了不了语"第二首,以自然规律和哲学范畴讨论"了不了"的主题。潮汐上下、日月东西、万世不竭、无穷得中,皆写出了自然与哲理中的"不了"——永无止境的循环与无穷的奥秘。

逐句解读

「胥驾鲸来潮上下」——胥驾鲸来,伍子胥驾鲸而来,传说伍子胥死后为潮神。此句写伍子胥驾鲸来潮水上下涨落。

「羲鞭乌急日西东」——羲鞭乌,羲和驾车赶日中之乌;日西东,太阳从西到东。此句写羲和赶日之乌急促太阳西东运行。

「万世不竭箠取半」——不竭,不枯竭;箠取半,取其一半,典出庄子"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此句写一尺之棰每日取半万世不竭。

「一是无穷枢得中」——无穷,无穷尽;枢得中,天枢得其中。此句写一即无穷,天枢得其中便是无穷。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四组"了不了"的宇宙现象和哲学命题并列。潮汐上下"不了"——潮永不止息;日月东西"不了"——日永不停歇。庄子"万世不竭"和"无穷得中"则从数学和哲学角度论证了"不了"——物质无限可分,一即无穷。四句从自然到数学到哲学,层层深入,将"了不了"从经验现象提升为宇宙真理。

总体评价

此绝句以四个"不了"的命题构建了一个从自然到哲学的完整体系。

"万世不竭箠取半"用庄子命题最有深度——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以数学的无限分割论证了"不了"的绝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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