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犹喜看书清晨有警书以自砭 其二
宋 · 林希逸
译文
禅学元非妄诋诃
禅学本不是妄加诋毁的
声前句后总成魔
言声之前语句之后都成了魔执着于言语
本来性即虚空是
本来本性即是虚空
自障尘因闻见多
自我障碍如尘是因为见闻太多
过眼皆如云不住
过眼的都如云不停留
举头但看月如何
抬头只看月亮如何
传灯诸老还痴绝
传灯录中的诸位老禅师还是痴到极点
只玩心珠底用歌
只把玩心珠何须歌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老来犹喜看书清晨有警书以自砭第二首。禅学元非妄诋诃、声前句后总成魔,本来性即虚空是、自障尘因闻见多,过眼皆如云不住、举头但看月如何,末以传灯诸老还痴绝、只玩心珠底用歌的禅悟作结。
逐句解读
「禅学元非妄诋诃」——妄诋诃,妄加诋毁。此句写禅学本不是妄加诋毁的。
「声前句后总成魔」——声前句后,言声之前语句之后。此句写言声之前语句之后都成了魔——执着于言语。
「本来性即虚空是」——性即虚空,本性即是虚空。此句写本来本性即是虚空。
「自障尘因闻见多」——自障尘,自我障碍如尘;闻见多,见闻太多。此句写自我障碍如尘是因为见闻太多。
「过眼皆如云不住」——云不住,云不停留。此句写过眼的都如云不停留。
「举头但看月如何」——看月如何,看月亮如何。此句写抬头只看月亮如何——月是实相。
「传灯诸老还痴绝」——传灯诸老,传灯录中诸位老禅师;痴绝,痴到极点。此句写传灯录中的诸位老禅师还是痴到极点。
「只玩心珠底用歌」——心珠,心中之珠;底用歌,何用歌唱。此句写只把玩心珠何须歌唱。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悟"为核心,以"破执"为方法。
"声前句后总成魔"写言语之障——执着于言语即入魔道。
"本来性即虚空是,自障尘因闻见多"写障之因——本性虚空而见闻太多反成障碍。
"过眼皆如云不住,举头但看月如何"以云与月对举——云不住是幻、月如何是真,以月喻本来面目。尾联"传灯诸老还痴绝,只玩心珠底用歌"以传灯录中的禅师为参照——即便悟道之人也还痴绝,只玩心珠何须歌颂。
总体评价
此自警诗以"本来性即虚空是,自障尘因闻见多"为禅学核心——本性虚空而被见闻所障。
"过眼皆如云不住,举头但看月如何"以云月对举写出了幻与真的分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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