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痛六言 其一

宋 · 林希逸

译文

六十六翁衰久

六十六岁的老翁衰老已久

四百四病更多

四百零四种病痛更是缠身

臂用火攻未可

手臂疼痛用火攻之法治疗还不行

心存水观如何

心中修持水观之法又怎样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臂痛六言三首之一,以六言体写臂痛之苦。诗人感叹六十六岁的老翁衰弱已久,四百四种病痛更多,臂痛用火攻之法未必可行,而以水观之法来治又如何呢?

逐句解读
首句「六十六翁衰久」写年老体衰:六十六岁的老翁衰弱已久了。

「衰久」写出衰弱并非一时之象。次句「四百四病更多」写病痛之多:四百四种病痛更加多了。

「四百四病」是佛教的说法,指人体有四百四种病,此处极言病之多。第三句「臂用火攻未可」写火攻疗法:臂痛用火攻之法治未必可行。

「火攻」即艾灸之法,「未可」表示对此法的怀疑。末句「心存水观如何」写水观之法:心中存想水观又如何呢?「水观」是佛教修行之法,观想水的清冷来对治热恼,此处以水观对治火攻,既是以禅治病也是自嘲——身体的病痛能否以心理的方法来治愈?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六言体写成,节奏独特。

「火攻」与「水观」的对比是核心——一个是外在的物理疗法,一个是内在的心理修行,火之热与水之冷形成互补。以佛教的四百四病和水观之法入诗,体现了诗人融通佛学与日常生活的特色。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六言体写臂痛之苦,火攻与水观的对比巧妙而有禅趣,将身体的病痛与心灵的修行联系起来,短小而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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