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

宋 · 林同

译文

不忍身逃箭,知为母塞疮。

不忍心独自逃脱箭矢,原来是替母亲堵住疮口。

人心有如此,兽面本何常。

人心也有这样的孝行,兽的面貌又哪里是固定的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赞猿之孝。据载,猿母被猎人所伤,幼猿不忍自身逃箭,而为母塞疮,人心若有如此则兽面亦有何常。林同从此事中发掘猿之孝——幼猿不忍身逃箭而为母塞疮,孝之至性则兽面本无常。

逐句解读
「不忍身逃箭」写不忍心自身逃避箭矢,「不忍」即不忍心,「身逃箭」即自身逃避箭矢,此为幼猿的选择——不离母而去。

「知为母塞疮」写知道它是为母亲堵塞伤口,「知为」即知道是,「母塞疮」即为母塞疮,此为幼猿的孝行——以己身为母堵疮。

「人心有如此」写人心若有这样的孝心,「人心」即人之心,「如此」即像这样,此为假设——人若如此。

「兽面本何常」写兽的面貌本来有什么恒常,「兽面」即兽的外表,「本何常」即本来有什么不变,此为结论——兽面不足以定性,孝心超越外貌。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忍身逃箭」的牺牲行为与「为母塞疮」的孝行构建幼猿的至孝,以「人心有如此」的假设与「兽面本何常」的反问构建孝的超越性。

「不忍」写出了幼猿的至情——宁可被箭射也不离母,「兽面本何常」则写出了外在不足以定义内在——兽面之下亦可有至孝之心。全诗以牺牲为经,以反问为纬,写出了孝超越外貌的真谛。

总体评价
此诗从幼猿为母塞疮之事中发掘其孝——幼猿不忍身逃箭而为母塞疮,孝之至性则兽面本无常。林同以「兽面本何常」的反问,写出了孝超越外貌的真谛——兽面之下亦可有至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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