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土

宋 · 林景熙

译文

丰凶不可问,疑入瘴乡春。

丰收还是饥荒已无法过问,怀疑走进了瘴气弥漫的南方之春。

高汉枯无润,刚风吹作尘。

高空干枯毫无润泽,刚风将泥土吹成了灰尘。

园林霜后色,樵牧雾中身。

园林呈现霜后的萧瑟之色,樵夫牧童的身影隐没在雾中。

四望荒荒白,谁为洗日人。

四望一片荒茫苍白,谁来作那洗涤太阳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雨土,以丰凶不可问、疑入瘴乡春写旱灾的严重,以高汉枯无润、刚风吹作尘写天空的干枯与风沙,以园林霜后色、樵牧雾中身写旱灾中的景象,末以四望荒荒白、谁为洗日人写对甘霖的渴望。

逐句解读
「丰凶不可问,疑入瘴乡春」丰凶不可过问,疑似进入了瘴乡的春天。丰凶不可问写旱灾使年成无法预料——不敢问,疑入瘴乡春写仿佛到了瘴疠之地——春天也如瘴乡般荒凉。

「高汉枯无润,刚风吹作尘」高空枯干没有润泽,刚风将一切吹作尘土。高汉枯无润写天旱——高空的云无水分,刚风吹作尘写风大尘起——刚风是烈风。

「园林霜后色,樵牧雾中身」园林呈现霜后的颜色,樵夫牧人在雾中的身影。霜后色写园林如经霜打——旱如霜害,雾中身写樵牧在沙尘雾中——雾是尘雾非水雾。

「四望荒荒白,谁为洗日人」四望荒荒皆白,谁来做洗日之人。荒荒白写旱灾中大地荒白的景象——白是尘土的颜色,谁为洗日人写谁来降雨洗日——洗日即洗去遮日的尘土。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五律体式,以雨土写旱灾的严重与对甘霖的渴望。丰凶不可问、疑入瘴乡春以疑问与猜测写灾情的严重。高汉枯无润、刚风吹作尘以枯与尘写旱的极端。四望荒荒白、谁为洗日人的收束最为迫切——荒荒白是视觉的绝望,洗日人是心理的渴望。雨土即天降尘土,是旱灾的标志。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土写旱灾的严重,高汉枯无润、刚风吹作尘的旱象最为逼真。四望荒荒白、谁为洗日人的渴望迫切,全诗格调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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