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墓
宋 · 林景熙
译文
远望车尘汗雨流,自知覆水已难收。
远远望着车马扬起的尘土,汗如雨下,自己知道泼出去的水已经难以收回。
为君富贵妾羞死,富贵如君不自羞。
因为你追求富贵,妾身羞愧而死,像你这样富贵的人竟然自己不知道羞耻。
赏析
题解
此诗羞墓,以远望车尘汗雨流、覆水难收写朱买臣之妻的追悔莫及,以妾羞死、君不自羞写对趋炎附势者的讽刺——被弃者尚知羞耻而富贵者反不知羞。
逐句解读
「远望车尘汗雨流,自知覆水已难收」远望车马扬起的尘土汗如雨下,自知覆水已经难以收回。远望车尘写朱买臣富贵归来时妻望其车尘——汗雨流写追悔的狼狈;覆水难收用朱买臣妻求复合、买臣泼水不可收的典故,写追悔的不可弥补。
「为君富贵妾羞死,富贵如君不自羞」因为你富贵了妾羞惭而死,像你这样富贵的人自己反不知羞。为君富贵妾羞死写妻的羞惭——不是恨被弃而是羞于自己的趋附,富贵如君不自羞写朱买臣的不知羞耻——富贵之后不念旧情。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七绝体式,以朱买臣妻的故事写富贵与羞耻的伦理。远望车尘汗雨流的细节极为生动——车尘是富贵的象征,汗雨流是追悔的狼狈。为君富贵妾羞死与富贵如君不自羞的羞与不羞构成全诗的对比——被弃的妻尚知羞耻,而富贵的夫反不知羞。两个羞字的反复构成强烈的修辞效果——知羞者死而不知羞者活,这不仅是个人道德的对比,更是对趋炎附势世风的批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朱买臣妻的故事写富贵与羞耻的伦理,为君富贵妾羞死、富贵如君不自羞的对比最为尖锐——知羞者死而不知羞者活。两个羞字的反复构成全诗的修辞核心,以古喻今,批判趋炎附势的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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