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山十咏和邓牧心 舜田
宋 · 林景熙
译文
闻说东夷有圣人,历山何处此耕云。
听说东方有圣人出世,在这历山何处耕云种田。
露苗犹洒当年泣,寂寞春风鸟自耘。
露水润泽的禾苗仿佛还洒着当年的泪痕,寂寞的春风中鸟儿自行啄食耘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陶山十咏舜田,以东夷圣人、历山耕云写舜帝耕田的圣迹,以露苗犹洒当年泣写舜帝的仁德遗泽,末以寂寞春风鸟自耘写圣迹的荒寂——圣人已远而自然自处。
逐句解读
「闻说东夷有圣人,历山何处此耕云」听说东夷之地曾有圣人,历山何处在此耕云。东夷圣人指舜帝——舜为东夷之人,历山耕云写舜在历山耕种——耕云写耕作之高,如在云间劳作。
「露苗犹洒当年泣,寂寞春风鸟自耘」露珠落在禾苗上仿佛洒下当年的泪水,寂寞的春风中鸟儿自行啄食耘田。露苗犹洒当年泣写舜帝的仁德——据说舜耕历山时百姓感其德而泣,露珠如泪;寂寞春风鸟自耘写今日舜田的荒寂——鸟自耘写无人耕种而鸟在田间啄食,春风虽来而田已荒芜。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七绝体式,以舜帝的圣迹写遗民对圣王的追慕。耕云二字将耕种升华为云间之事,写舜帝的非凡。露苗犹洒当年泣以露珠如泪写圣人的遗泽,犹字写千年之后遗泽犹在。寂寞春风鸟自耘的寂寞二字最为沉痛——圣王之田已无人耕种,只有鸟儿在春风中自耘,人世的荒芜与自然的自足构成对比。鸟自耘写的是无人之境——没有人的耕种而鸟自行其是,圣迹犹存而人事已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舜田写圣王的遗泽,露苗犹洒当年泣写千年遗泽犹在,寂寞春风鸟自耘写圣迹的荒寂。耕云的意象最为高逸,寂寞二字最为沉痛,圣王之田无人耕种,是遗民对治世不再的深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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