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墓

宋 · 林景熙

译文

歌扇风流忆旧家

歌扇翩翩的风流韵事令人忆起旧时之家

一丘落月几啼鸦

一座孤坟上落月凄清,几只寒鸦在啼叫

芳魂不肯为黄土

芳香的灵魂不甘心化作黄土

犹幻燕支半树花

仍然幻化出胭脂般半树红花

赏析

题解
此诗苏小小墓,以歌扇风流忆旧家写苏小小的才妓身份与旧日繁华,以一丘落月几啼鸦写墓地的荒凉,以芳魂不肯为黄土写精神的不灭,末以幻燕支半树花写以花喻人的美丽延续。

逐句解读
「歌扇风流忆旧家,一丘落月几啼鸦」歌扇风流追忆旧时的家世,一丘之上的落月中有几声啼鸦。歌扇写苏小小以歌艺闻名的身份,风流忆旧家写对昔日繁华的追忆;一丘落月写墓地的清冷,啼鸦写黄昏的凄凉。

「芳魂不肯为黄土,犹幻燕支半树花」芳魂不肯化为黄土,仍然幻化出胭脂般的半树花。芳魂写苏小小的灵魂,不肯为黄土写精神的不灭——死后仍不甘于消逝,犹幻燕支花写灵魂化为一树红花如胭脂般艳丽。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七绝体式,以苏小小墓写美与死的关系。歌扇风流与一丘落月的对比写昔盛今衰,芳魂不肯为黄土、犹幻燕支半树花是全诗的灵魂——芳魂不甘消逝而化为花,精神的美超越了肉体的死亡。燕支即胭脂,写花的颜色如女子的妆容,以花喻人最为贴切。不肯二字最为有力——不是不能而是不肯,这是对死亡的不屈服,对美的不放弃。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苏小小墓写美与死的超越,芳魂不肯为黄土、犹幻燕支半树花最为精彩——精神的美超越肉体的死亡,以花延续美人的存在。不肯二字是全诗的力量所在,写出了对消逝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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