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学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林季仲

译文

卓荦千人杰,飞腾四十秋。

卓越超群的人杰,飞腾仕途四十个春秋。

才应有余刃,事不见全牛。

才能游刃有余,处事如庖丁解牛般不见全牛。

持节半诸道,分符知几州。

持节出使大半个天下诸道,分符掌管过好几个州。

终遗搢绅恨,不作富民侯。

终究留下了搢绅们的遗憾,没能做到富民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显学挽词二首其一,赞颂程显学的卓越才华与仕途功绩。诗中以「庖丁解牛」之典喻其处事之能,以持节分符写其仕途之广,末以不作富民侯的遗憾收束,见出壮志未酬的悲慨。

逐句解读
「卓荦千人杰,飞腾四十秋。」卓越超群的人杰,飞腾仕途四十个春秋——赞其才华之出众与仕途之久。

「才应有余刃,事不见全牛。」才能游刃有余,处事如庖丁解牛不见全牛——化用《庄子》庖丁解牛之典,写其处理政事的超凡能力。

「持节半诸道,分符知几州。」持节出使大半个天下诸道,分符掌管过好几个州——写其仕途履历之丰富,足迹遍天下。

「终遗搢绅恨,不作富民侯。」终究留下了搢绅们的遗憾,没能做到富民侯——壮志未酬身先死,是最大的遗憾。

艺术手法
一、用典精切:「事不见全牛」化用庖丁解牛典故,以解牛之神妙喻处事之精到,极其贴切。二、数字的分量:「千人杰」「四十秋」「半诸道」「几州」,以数字强化才能之高、仕途之久、履历之广。三、余恨的收束:「终遗搢绅恨,不作富民侯」以未竟之志收束,比起歌功颂德的圆满收束,遗憾更能打动人心。四、结构递进:才华→能力→履历→遗恨,由赞到慨,层层推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当的用典和数字的铺排写逝者的才华与功绩,「才应有余刃,事不见全牛」化用庖丁之典最为巧妙,将行政能力写得神乎其技。末以「不作富民侯」的遗憾收束,比起功德圆满的赞颂更能引起共鸣——英雄未路之感最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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