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源朝奉重阳后以诗招赏菊走笔答之

宋 · 廖刚

译文

欲摘金英露湿衣

想要摘取金色菊花露水却沾湿了衣裳

暗香还逐晓风微

暗香还在追随清晨微微的晓风

仙翁可解追时节

仙翁您岂能不懂得追及时节赏花

心想何妨举世非

心中所想何妨即便举世都不以为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廖刚答复道源朝奉重阳后以诗招赏菊之作。重阳赏菊是传统习俗,而道源在重阳之后仍邀赏菊,诗人即以此诗作答,表达了对赏菊之约的欣然和对超俗之志的坚持。全诗以菊为媒介,写出了坚持自我、不随流俗的人生态度。

逐句解读
「欲摘金英露湿衣」:金英即菊花,欲摘而露湿衣写出了清晨露水未干便急赴赏菊之约的热切,露湿衣暗示天色之早。

「暗香还逐晓风微」:暗香指菊花的幽香,逐晓风微写菊香随着清晨的微风轻轻飘来,微字写出香气的若有若无。

「仙翁可解追时节」:仙翁指道源,可解即能懂得,追时节谓及时赏花不误佳期,反问语气——仙翁您岂能不解赏菊的时节?「心想何妨举世非」:心想即心中所想,何妨举世非谓即便举世皆非之也不妨坚持己见,写出了赏菊之约背后的精神——不随俗而坚持自我。

艺术手法
全诗以菊为线索,将赏菊的行为提升为人生态度的象征。前两句写赏菊之景,露湿衣与晓风微营造出清寒而雅致的意境,欲摘与还逐写出了对菊的亲近与追寻。后两句转入议论,追时节是就事论事,举世非则是由此提升的人生哲理——坚持赏菊之约就是坚持不随流俗的人生选择。仙翁与举世形成对比:一人知赏与举世不理解的对比,写出了知音之贵与坚持之难。全诗由景入理,过渡自然,赏菊之趣与人生之悟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答赏菊之约为题,写出了超越赏菊本身的人生思考。欲摘金英露湿衣的急切与暗香逐晓风的清雅,将赏菊之景写得有情有味。而心想何妨举世非的收束,则将全诗从赏菊之趣提升为坚持自我的精神宣言。重阳后赏菊,看似不合时令,实则是一种不随流俗的态度,诗人以此为喻,写出了对独立人格的坚持。全诗格调清雅而精神挺拔,在小诗中写出了大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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