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杜子问归明州
宋 · 连文凤
译文
未酬行道志,抱道复东归。
还没有实现推行大道的志向,怀抱道义又要东归去了。
老入江湖鬓,寒深雨雪衣。
年老进入江湖双鬓已白,寒意深深穿透了雨雪中的衣衫。
客程烟树晚,乡梦海鱼肥。
旅途上傍晚的烟树朦胧,回乡的梦中海鱼正肥美。
所恨交情浅,临岐别语稀。
只恨我们交情尚浅,到了分别的路口离别的言语也稀少。
赏析
题解
此诗送杜子问归明州,以未酬行道志写壮志未伸,以抱道复东归写归去之无奈。老入江湖鬓、寒深雨雪衣写年老与穷寒——入江湖而鬓已老、雨雪中衣已寒。客程烟树晚、乡梦海鱼肥写归途之景与乡思之味,末以所恨交情浅、临岐别语稀写离别之憾——交浅则别语少,临岐而无可多言。
逐句解读
「未酬行道志,抱道复东归」——未能实现行道的志向,怀抱道义又东归故里。未酬写志未伸,抱道写道义犹存,复东归写归去之无奈——有志不能酬唯有抱道而归。
「老入江湖鬓,寒深雨雪衣」——老了进入江湖双鬓斑白,寒深了雨雪沾湿衣衫。老入江湖写年华之逝,寒深雨雪写穷途之苦。
「客程烟树晚,乡梦海鱼肥」——客程上烟树已是傍晚,乡梦中海鱼肥美。烟树晚写归途之暮色,海鱼肥写乡思之味——梦中所念不过故乡之鱼。
「所恨交情浅,临岐别语稀」——所恨交情尚浅,临别之际话语稀少。交情浅写相识未深,别语稀写无话可说——交浅则不能深言,临岐唯有沉默。
艺术手法
一、未酬行道志与抱道复东归的志与归的矛盾——有志不能伸则唯有归去。二、老入江湖鬓与寒深雨雪衣的对仗,以身体之衰与衣衫之寒写行路之苦。三、客程烟树晚的实景与乡梦海鱼肥的虚境,一真一幻写出旅途与故乡的对照。四、所恨交情浅临岐别语稀的直白,以遗憾写真情——交浅则无言,然而无言之中自有遗憾。
总体评价
此诗送杜子问归明州,未酬志与抱道归的矛盾写出遗民壮志未伸的无奈,老入江湖与寒深雨雪的行路之苦真切,交情浅别语稀的遗憾含蓄而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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