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鹤为杨彦礼赋
宋 · 连文凤
译文
忽随尘土化,不复此翩跹。
忽然化为尘土,再也不能翩翩起舞了。
遗迹今犹在,主人时自怜。
它留下的遗迹如今还在,主人时常暗自怜惜。
晚风琴操外,残月石床边。
晚风吹过琴声之外,残月照在石床旁边。
几夜梦中见,梦中疑是仙。
多少个夜晚在梦中见到它,梦中怀疑它已化作仙人。
赏析
题解
此诗悼杨彦礼之鹤,以鹤之化尘写死亡之悲。忽随尘土化、不复此翩跹写鹤之死——曾经翩跹而今化土,遗迹今犹在、主人时自怜写鹤虽逝而遗迹尚存主人时时怜念。晚风琴操外、残月石床边写鹤去之后的凄清意境——晚风中琴声如操、残月下石床空余。末以几夜梦中见、梦中疑是仙作结——梦中见鹤疑其为仙,是悼念也是安慰。
逐句解读
「忽随尘土化,不复此翩跹」——忽然随尘土而化去,不再有此翩跹之姿。尘土化写死亡,不复翩跹写再无飞舞——从飞翔到化土,生命的骤变。
「遗迹今犹在,主人时自怜」——遗迹如今尚在,主人不时自怜。遗迹写鹤留下的痕迹,时自怜写主人对鹤的思念。
「晚风琴操外,残月石床边」——晚风在琴操之外,残月在石床之边。琴操即琴曲,石床为鹤栖息之处。此写鹤去之后的清冷——琴声残月,物是人非。
「几夜梦中见,梦中疑是仙」——几夜在梦中见到,梦中怀疑它已成了仙。梦中见写思念之深——日思夜想终入梦,疑是仙写对鹤的美好想象——鹤本仙禽,死后归仙亦属自然。
艺术手法
一、翩跹与尘土化的对比,从飞翔到化土的骤变写出死亡的突然与不可逆。二、遗迹犹在与主人自怜的物存人悲,写出悼亡的持久性。三、晚风琴操与残月石床的清冷意象,以景写情——鹤去之后的凄清。四、梦中疑是仙的想象,将悼亡引向仙道——不是否定死亡而是以仙化安慰生者。
总体评价
此诗悼鹤以写对逝者的思念,翩跹与尘土化的骤变触目,晚风琴操残月石床的凄清意境动人,梦中疑是仙的想象含安慰之意——鹤本仙禽归仙亦属自然,悼念而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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