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乳泉

宋 · 李仲殊

译文

玉液煎琼甃,泓澄一脉泉。

如玉液般的水从琼玉般的井壁间煎出,这一脉泉水清澈深广。

张生题品异,丞相与名传。

张生对此泉的品题与众不同,丞相为之命名使其名声远传。

荐客流霞胜,煎茶掇乳鲜。

以泉水招待客人,其色胜过流霞美酒;用泉水煎茶,取出的乳沫格外鲜新。

祇园终古在,长对白衣仙。

佛寺祇园自古以来就在此处,泉水长久地面对着白衣仙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仲殊所作,题为"玉乳泉",咏一处名为玉乳的名泉。诗从泉之形质写起,叙其得名之由与流传之远,再写泉水宜客宜茶之用,最后以佛寺与仙人为背景收束,将一脉清泉置于宗教文化的氛围之中,赋予其超越世俗的意蕴。

逐句解读

「玉液煎琼甃」,如玉液般的水从琼玉般的井壁间煎出,以"玉液""琼甃"极言泉水之珍贵与井壁之华美。

「泓澄一脉泉」,这一脉泉水清澈深广,点明泉水之清冽。

「张生题品异」,张生对此泉的品题与众不同,写有人识此泉之异。

「丞相与名传」,丞相为之命名使其名声远传,写泉因名人而得名。

「荐客流霞胜」,以泉水招待客人,其色胜过流霞美酒,写泉水待客之妙。

「煎茶掇乳鲜」,用泉水煎茶,茶汤中取出的乳沫格外鲜新,写泉水宜茶之优。

「祇园终古在」,佛寺祇园自古以来就在此处,以佛寺衬托泉之古远。

「长对白衣仙」,泉水长久地面对着白衣仙人,以仙人之象增添超凡脱俗之韵。

艺术手法

此诗咏泉而层次分明,由泉之本体写到泉之得名,再写到泉之功用,最后写到泉之环境。

"玉液""琼甃""流霞""乳鲜"一系列比喻,从不同侧面展现泉水的清美。

"张生题品"与"丞相与名"以人名对举,一异一传,前者见其独特,后者见其声名。末联以"祇园""白衣仙"收束,从世俗品鉴升华为宗教意境,将一脉清泉置于佛寺仙人的背景中,余韵悠然。

总体评价

此诗咏泉而不止于泉,由泉之形质到泉之人文,由泉之功用到泉之境界,层层深入。

"玉乳"之名贯穿全篇,"乳鲜"回应篇题,"玉液""琼甃"照应"玉"字,结构谨严。末以祇园、仙人的宗教意象收束,使全诗在清丽之中增添了一份庄严与超脱,体现了宋代文人与佛教文化密切相关的时代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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