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捧五章尽含六义意转新而韵皆紧才益赡而调弥高始知元白之前贤虚擅车斜之美誉夜来遶徧林树搜穷肺肝虽巧拙以不侔亦讴吟而自得又依前韵各罄乃怀所贵夫伏老之身心亦冈避不量力之讥诮自兹解甲且议休兵向非起予何以为乐大雅君子无或见咍 一
宋 · 李至
译文
无营无欲自如如,
无所营求无所欲望自在安然,
寂静空斋昼寝余。
寂静的空书房中午睡醒来之后。
渴饮三杯市沽酒,
渴了就喝三杯集市上买来的酒,
闲看一卷道家书。
闲来翻看一卷道家的书籍。
奔趋势利心元薄,
追逐权势利益的心思本来就淡薄,
接奉交朋老渐疏。
应酬接待朋友年老后渐渐疏远了。
终指嵩峰待归去,
终究指着嵩山的方向等待归去,
白云深处卜岩居。
在白云深处择一处岩洞隐居。
赏析
题解
此诗标题交代了创作背景:诗人读了丞相和诗后,再作五章回应。诗中描写了一种无欲无求、恬淡闲适的生活状态,表达了厌倦名利奔竞、向往归隐山林的心境。全诗以「自如如」开篇,以「卜岩居」收束,一以贯之地呈现了淡泊自守的精神追求。
逐句解读
「无营无欲自如如」——无所营求无所欲望,自在安然。
「自如如」形容完全安适之态,连用两「如」字强化自在感。
「寂静空斋昼寝余」——寂静的空书房中,午睡醒来之后。写闲居的安静时光。
「渴饮三杯市沽酒」——渴了便喝三杯市集买来的酒。
「市沽」指出非佳酿,随意而已。
「闲看一卷道家书」——闲来翻看一卷道家的书。道书讲清静无为,与诗人心境相合。
「奔趋势利心元薄」——追逐权势利益之心本来淡薄。「元」通「原」,本来之意。
「接奉交朋老渐疏」——应酬接待朋友,年老后渐渐疏远了。
「终指嵩峰待归去」——终究指着嵩山的方向等待归去。嵩山为隐逸圣地。
「白云深处卜岩居」——在白云深处择一处岩洞居住。「卜」为择定之意,「岩居」即山岩间的隐居之所。
艺术手法
全诗以鱼韵贯穿,起承转合自然。首联「无营无欲」与「寂静空斋」内外相映,从心到境层层递进。颔联以「渴饮」与「闲看」两个日常动作写闲适之态,不事雕琢而自有意趣。颈联「奔趋势利」与「接奉交朋」一虚一实,将少欲与疏交并举,印证首联「无营无欲」之旨。尾联以嵩山白云的意象收束,将归隐之愿化为具体的山林画面,意境悠远。
总体评价
此诗语言平淡而意境深远,以白描手法勾勒出一幅闲居自适的文人生活图景。诗人从内在的「无营无欲」写到外在的「市沽酒」「道家书」,再从社交的疏远写到归隐的决心,层层深入地展现了淡泊明志的精神世界。尾联嵩山白云的意象极具画面感,为全诗增添了超逸的仙风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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